“嗯？”霜月君发个模糊的鼻音，像疑惑，又仿佛明白了什么，“你是觉得……”

“琥珀、琉璃、金与砗磲……你们可知，佛家有七宝之说？”全球

白涯还看着砗磲贝里的面，因而他没有注意到，柳声寒眉倏然拧在了一。她嘴翕动了一下，随即却地抿住了，表情变得郁万分。

天完全黑下来。月明星稀，远的海波泛着细碎的光华。

她微微低下，避开可能的观察，掩饰住骤然袭来的焦虑扰的神态。可睦月君的话如洪钟大吕，仍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。

他面难：

“不错。九天国的布阵之，很可能是以七宝为原料。能建立这样的大阵，也难怪结界牢不可破。”

虽说推断了可能的法，他们仍不知这些宝之间的关联，或它们各自的用途。降杵能授人战斗技法，琥珀能勾连神，砗磲……姑且认为，它能用来联络吧？可其它件，他们可就真不了解了，遑论那甚至不知是什么的第七样。

祈焕将这心态描述给睦月君，表示自己并不会介怀，自己的友人嘛，想必也一样。睦月君客气地赞扬了他们心境平稳，又不由得叹息：

“赤真珠？那是什么？”

“你们也许会等上很久。此前朝廷已有多年未听过九天国传回消息，也许不会相信，或可能担忧此行凶险，层层推诿。无论如何，你们保住命最为要。”

睦月君颔首认同他们的推测：

“你们已得到的四件法，是由七宝其四制成。余下三样中，通常包括与金相对的银，以及玛瑙宝石。”

这话儿未免让人有些戚然。好在他们一路大风大浪地过来，时至如今与故国大陆上的人能取得联络，还有睦月君这么风化雨的一席话，听在耳里，反倒能算宽了。

睦月君，又问：

“香神的香炉，银的。”白涯略略睁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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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九天国，还有失去踪迹的无常鬼……

他们在担忧，担忧一些不便向同伴言说的事。

“小友这些经历，属实惊心动魄。你们每每险逢生，乃至拿到法，动摇阵法基，实在是有大造化之人。若我没有算错，你们已经拿到了四个法：胆琥珀、琉璃心、紫金降杵——还有金丝砗磲……”

其余人多少知佛教七宝一事，只是不甚详细，睦月君也不吝为他们解释。据佛家的说法，人间有七宝最为珍贵，各有神妙功效，有传得玄乎的，甚至认为它们能助人抵达极乐世界。不过，七宝到底有什么功用，始终众说纷纭，甚至关于究竟是哪七宝贝，也并没有唯一的确凿标准。
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祈焕代嗓冒烟的白涯回答，“前三个，我们都有好生保着。至于砗磲，正是用了它，这会儿才能和您说话。”

“若是无心，便不必探查了——诸位的安危，要优于九天国潜藏的秘密。”他温和，“我会联系朝廷，派遣人员船只接应。只是……”

定要说上几个日升月落呢。

睦月君也说不个所以然，他与他们分隔两，也是鞭长莫及。他表示莫能助，若想知，得要在九天国的几位自行查证。

“对上了。”祈焕握拳猛击了一下自己手心，“玛瑙……玛瑙的话，也是可以被打磨成乐的吧？不是箫也有玉石制成的么？”

睦月君一直认真倾听着，偶尔就法相关的细节提追问。等白涯叙述完，他也陷了思索之中。短暂的沉默后，他开：

“既然如此，可以确定乾闼婆的香炉，对应七宝中的银。若歌神手执玛瑙，余下一，便在蟒神掌控之中了。只是关于这一宝，各经文，向来观不一，只知是一绯法。其中最可信的说法，莫过于朱砂、红珊瑚和赤真珠。”

“一一般藏于竹节或鱼腹内的红宝珠，通常不过人指甲大小。”睦月君简单地说。

“那么，歌神的乐，也许便是她的法了。”柳声寒接，“我也曾注意到歌沉国里的画屏，从形制来看，很可能是一只玛瑙制成的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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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声寒微不可察地偏过，与霜月君对上了目光。后者仍是一脸冷淡，仿佛对万事万都缺乏兴趣。但她清晰地看见，他罕有地蹙起眉心看着她，些警觉的模样。

“倘若可取，我亦想亲前往，接引诸位返还。毕竟，在九天国还有失踪的无常。只是正因已有不止一位无常失去音信，我若只前往，也太过莽撞，恐怕横生波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