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们。”君傲颜一板一地说，“声寒可是连香神大人都看好的药师，连他都想留住她呢。既然香神与歌神是如此密的友人，她一定能帮上忙的。我们着实是为了您与太后着想，才这么急着想帮忙的。”

“嗯……说的也是！”

“他没有告诉我们，他说这是个秘密。”接着，白涯立刻切主题，“您的母后在何？近日如何？我们想见她。”

女王秋未语眨睛，在皇位上歪打量他们。比起之前，她倒是坐有坐相了许多。但她那年轻的、毫无变化的稚脸庞，都不由得令他们觉得恍惚。他们仿佛已经离别很久了，可看到这毫无变化的陛下、毫无变化的温柔的音乐声，这才令他们觉得，原来时间仅仅逝了不足百天罢了。

“那个哥哥呢？”陛下问，“给我礼的那个？我的鸟还在，但是蛇好像不会动了。母后说它缺，让我泡一泡。我好像泡得太久，泡烂了，它就怎么也不肯再动一动，连声音都变得奇怪。我想让他帮我修一修。”

“你们怎么觉比上次见面要累呀？是没有休息好吗？”

转不仅是需要勇气的事。

弥漫的尘埃终会沉淀下去，光与月光会洒在这里，洒在每一条沟壑、每一影中。有新的生命会长来，细会顺着地势再度充盈此。风与灵力的迂回萦绕终将使其恢复富饶，闭合的山脊将鸿沟两岸就此相连。

“你们不是在小瞧我吧？”

无人能约束于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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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让这样的孩，得知自己生父的遭遇……未免也太残酷了。他们三个很清楚，这事只能当着太后的面说，最好国师也不要在场。谁知，她歌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

“那香烛……又是何？我们能去见见你母后么？”君傲颜同白涯一样在意。

他们比预期更早地来到了歌沉国，将驸的消息带给他们。应当是冬了，但九天国全年气候，或许一年到也见不到一场雪。不过，中的人们确乎是穿厚了些，连小女王的小披肩都多了一圈白的绒，看上去的。

因为他没办法。

柳声寒问：“也就是说，当下的歌沉国，是您在一手打理？”

小孩还是好哄。于是时间定下来，待今日晚饭后，他们便可以去后了。不过能太后寝的，只有柳声寒一人，其余的人都得在外面等着。陛下年纪虽小，倒还算聪明，想必也是她的母亲教导有方。

“可、可是国师大人说了……”

白涯听明白了，也顺着说：“也不用抓药，也不用把脉，不过是看一罢了，确认一下太后的情况。你如今是一国之主……”

“香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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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沉默了一会，想了想这段话里的信息。接着，柳声寒继续问：“总是歌神大人去邻国么？”

“是吗？”秋未语很兴，“那会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唔，绝无此意……”

谁来将光散播到照不到的地方。

“没关系的，也不是这一次了。”陛下歪着，“国师大人每过一段时间，就会亲自去一趟邻国取药。她与香神大人关系密切，母后需要的许多药也是找他的。一般来说她七日便会回来，母后陪着我。不过这次她去得久，说是要半个月。母后正好睡了几日，我担心她不醒，国师大人便燃了一香烛，说能安魂定心，护她元神。待她取药回来便是。”

中的音乐好像显得有些单调了，这与以往不同。虽然演奏的人数不减，来来回回就这么一首曲，一也不似过去那般，有剧情似的起承转合，顺应着真实发生的事。或许是因为歌神那罗不在，便敷衍些吧。毕竟陛下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。

秋未语年纪虽小，却能听这话暗藏的意思。她看了看被提名的柳声寒，她的表情仍是那样温和，那样谦卑。虽然她的话不多，开的时候也是冷冷清清，但就算在朝中，越是这样的人，给的主意说的话就越是有用呢。

“有时是她亲自去取，有时是香神大人派人送来。”

白涯看了一女王旁另一个空的座位，一气。

也不知声寒能不能让她醒来。

“她在睡觉。”未语陛下皱起了小小的眉，“母后睡了很久。从国师大人后，就一直没有醒来。但是，国师大人说等她回来，她就会醒。”

“国师……不在？”三人有些意外，他们相互对视起来。

“他在给你找新的礼，让我们先回来。”

颜的手，转走了。他放弃了——因为他其实比谁都清楚这是希望渺茫的事；因为他心里也很明白三个月的期限将至；因为他一开始分明是为父亲而来，他得去接那狗香神的下一个任务。

但他们真的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