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得你们不是寻常人……”太后放下杯，了鼻梁，“就像我那时，看国师大人非比寻常一样。”

“那的确是一办法。说实话……若没有国师相助，我恐怕也不得不考虑这条路了。”

他们都说，只有男人才是家里的梁。

”她说话有些磕绊，“屋里还有、有很多，有，我，啊啊……”

“教我抓住权力。”太后，“我丈夫离乡以后，上至朝堂，下到市井，言蜚语是层不穷。人们都说，驸受不了失去皇的打击，抛弃我们母女了。我一时难以定人心，痛不已，整夜失眠，生怕第二天醒来这国就变了天。”

如此一来，反对与讥笑声逐渐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推崇与赞。她的政权趋于稳固，她的统治得民心。与此同时，国师大肆宣扬歌乐陶冶情、洗涤灵魂的功效。全国上下的男女老少，也都陷了追随音乐的之中。

一切都有条不紊。

太后无语凝噎。两人都觉得她显得有些苍老——虽还不至于白发苍苍，她怎么看都比这个年龄的平民百姓，甚至她们见过的一些贵族要更年轻。可比起上一次见面，她确乎是更加年长了，有一无言的沧桑蒙在她的脸上，就好像她在无数场梦里云游了无数次人类未曾到达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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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家没有男人怎么行呢，何况是一个国。

“哄人的江湖把戏很多，您见得少。”柳声寒，“不过她的确姑且……算得上神仙。”

“那些东西定然被火殃及，阵法自然也被破坏了。所以……果然那阵法与陛下有关？”

若她仍念着夫妻情谊，若她仍盼着夫君能回来……也不是没有法。国师大人有的是办法，令那些反对的声音慢慢淡下去，再也听不见。

“是了……她甚至不是人类。她声称自己是天界下凡的神仙，我也信了。一般人再怎样胡言语，我都不可能听信如此荒谬之言。可她的话，她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法术，愣是生生把我给哄住了，让我信了她。我想，我直到现在都是信她的，她也的确在日后向我证实，她并非什么凡夫俗，江湖骗。但当时没有，她只有一张嘴说。现在想来，使我信了她，也是她作为神灵的证据。”

国师不仅能让他们闭嘴，还能让他们唱歌、说话。唱好听的歌，说有用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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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歌神那罗。”

离乡，渡海远洋到我们九天国，都不是一般的人。”

国师就是有办法。

女人得把它们抢回来……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还是早日寻个男人，找个靠山才是。

若是小公主还健健康康，那便更好了。

若她不再信自己的男人能回来，若她认定，驸抛弃了他们母——不论他曾有多情真意切，他也理应背负人们的骂名。人们想骂，便让他们骂，总得有人来当靶。骂够了，也就消停了。用不着找什么梁，整个歌沉国都在女王的手上，还怕抓不住不成？

她忽然哀叹起来。或许是重要的东西太多，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；也可能是她思绪太了，一时组织不好语言。但柳声寒知她要说什么。

“国师杀了很多人吗？”傲颜皱眉追问，“她是不是……把不信服您的人都杀了？”

时间久了，她自己也怕被别人带偏了去。好在她相信驸，也相信自己。国师说，她就是喜她这。女人就不能成事了么？分明是男人们抢了女人的东西，剥夺了女人的机会，像个夺走姑娘玩的臭小，还满世界嚷嚷，她没有玩怎么能和男孩们一起玩儿呢？

诸如此类的话，令人烦不胜烦。天下人都喜议论别人被里的事，就连皇帝家也一样拿来说，你却不能封住每个人的嘴。那时候她与丈夫恩恩，本层不穷的无端指责已令她心力瘁，她却无法纠正所有人的认知，不能一一冲到他们脸上，尖叫大喊：

“不论男人还是女人，想要令所有人信服，就要让一些人闭嘴；若要让一些人闭嘴，杀了他们是行之有效的办法。但是……”

“我们夫妻的事用不着你来多嘴！”

“哈哈……您倒是比我想象的果决呢。”君傲颜有些意想不到，笑了两声。

但九天国原本是一个统一的国度。小小的歌沉国，不过是拼图中的一片。她也知，那些有儿能力的、说得上话的、能实事儿的，本就没几个人。若把他们都杀了，上哪儿去找来有贤能的人呢？才人也不是菜场的菜，一抓一大把。

“国师都了什么？”

“你们不是神仙，也不是什么妖鬼怪。你们是人，普通的人。”她摇叹气，“唉，但也没那么普通。能背井

歌神给了两条路。

真是幼稚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