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小看我？”

“呃？妈的我就知刚刚勾到衣服……”

“祈焕？”白涯试探地问。

“谁救谁啊！”

“她死不了。”白涯随说。祈焕先是一愣，随即慢慢，恍然大悟似的。

君酒行了个礼，告诉他们，是一位六无常来给他提前报信的。他说，他们会在这个时候，在这里遇到危险，需要支援。君酒信走无常。

六无常？难是……

“你们是如何……”柳声寒有些迷茫地指着他，又看了看君酒。

他一振手臂，短刀从袖中弹了来。他踩上神像，三两步了上去，来到那个位置。接着，他抬起手臂，手上的纹路忽然泛了隐隐的红褐，很亮，从中溢的光泽布满了这把匕首。然后他将手伸“神龛”，铲了一香料灰来。

祈焕一个鲤鱼打，立刻调整到备战的动作。很明显，君傲颜的行为是反常的，他很快意识到她于被控制的状态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自然是那边“鼓瑟笙”的两位神仙。

“我看着像你的东西，就从外面帮你顺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会画画，没想到随便蘸东西就把结界划开了。这笔可真好用。”

白涯忽然不由分说将他一把拽开，轻易拎到一边儿去。立刻被撂倒的祈焕不明所以，气呼呼地准备爬起来时就听到了刀刃尖锐的碰撞声。当看清君傲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，他简直两发直，半晌说不话。

“第一件是我又救你一命。”

“你受了好重的伤！”

“声寒！”

“你后面……”

“将军！这里有结界，劳烦您把平民疏散去，留下军队！”

“这么久不见第一件事你跟我不叙旧就算了，还斗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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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我，这是，这是闹哪？”

那个影转过，有些嚣张似的挥了挥手。

好像千手观音啊。这是祈焕的第一想法，它背后伸数不清的手，十分气派。而且它有许多睛，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脸上、手臂上、上，到都是。而在本应该是睛的地方，被两张嘴取而代之。它没有鼻，却在那个位置设置了一个神龛一样的东西，里面燃着一些奇怪的香，有淡淡的甜味夹杂着糊味飘来。他一直盯着那个位置。

“后炮。”

“小爷回来了，想不到吧！”

灰黑的结界忽然现了一簇光。

这束光像是一支锋利的箭，突兀地在白涯与君傲颜之间。他立刻收刀后撤，看着那地上的光逐渐变大。他抬起，乌的天空忽然现了一个，像太——膨胀的太。它在逐渐变大，变形，被一只没有颜的大手撕开一样。

“带、带不来啊……”

来自香炉的幻境被看不到的力量搅得粉碎，一切蜃景都烟消云散，尽乾闼婆本就没有碰到香炉。香神的确有些慌张，音乐的节奏被打了。傀儡们行动的步伐也受到影响，他们的战斗力下降了很多。演奏者们不断错音，令人听起来觉得十分不悦。但那罗的意志似乎仍然定，因为白涯到击打在自己刀上的力量没有丝毫削弱。的确，对她来说他们仍然掌握着足以威胁到几人行动的筹码——君傲颜，还有数百名普通人。

原本结界内的一切都是普通的块，没有来自任何方向的光，都是他们本普通地呈现在人的视野里，结界将光拒之门外。现在，正午的光像是滔天浪，一脑地涌这个狭小的，使之崩溃、消散。傀儡们仍保留着些许人的意志，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阻挡刺的光线，白涯也一样。等他和傲颜适应了这阵光之后，一个人的背影现在方才“光箭”下来的地方。

“我一直觉得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
君酒看着他，神有些不解。他冲下喊：

祈焕忽然喊她，柳声寒艰难地转过，看到有细长的东西旋转着飞来。她一把接住，发现那正是自己的笔。她毫不犹豫地将白涯的刀扔向他原来的主人。这刀竟像是有一颗归心似的，有意识地飞回到白涯的手中。祈焕对声寒摆了摆手：

“你怎么不将它带来？”那罗怒瞪着香神。

“你能不能打。”

周围的光缓缓退却，结界被侵蚀殆尽。君酒与他的队伍将他们团团包围，连两位妖神的后也是修罗的士兵。君酒大步上前，站在他们的边。阵已经完全被打了，柳声寒很快走到他们边，君傲颜孤零零地站在中间。四周零零散散，傻呆呆地站着那些没有收到指令的傀儡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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