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前方是黑压压的人群，脸上几乎都带着血迹。可能属于别人，也可能属于他们自己。

“你们还能拖多久？”

“可谁会来帮我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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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灵稳重，灵韵丰沛，应当领悟得很快。”

她抬起，皱眉看了一墙上的祈焕，又看了看他的手，似乎对他的琴法不抱希望了。她对祈焕解释：

于是柳声寒取了黄泉铃。那神奇的金属上，镌刻着永远只朝着人的三日月，就好像它其实是刻在人的睛上似的。也唯独在这时候他们才能想起来，她其实是如月君才对。

可是即便在这样的情境下，声寒和祈焕不也能静下心来吗？想到这儿，白涯似乎也跟着平静了些许。既然别人能到，那他有什么不到的理由？他地了一气，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和残留的刺激气味。他并不喜，但还是缓缓地、缓缓地呼来。

是谓。

“只要你说的办法有用就能一直拖下去。”

没有柳声寒的笔法，抵御那些傀儡，还有对音源的隔绝变得更加困难。最终剩下能打的只有三人，而他们也并不自信自己的意志有多不可摧。到现在还保持清晰，无非是大致知事情的全貌，凭借一气死吊着。他们节节败退，最终完全被到了祈焕和声寒所在的墙之下。白涯倒是更担心傲颜又变得不受控制，但似乎因为君酒在边，她十分克制。同样，这一切也限制了她的发挥。否则几人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败下阵来。

“六无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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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涯不知是哪儿来的自信，但这话大概是带了情绪。他一气，等着柳声寒说她那“无法担保”的办法。

“……有，但需要时间，而且我无法担保。”

白涯抿着嘴没说话。他皱着眉，不知如何作答。

“术要心静，我爹说我太浮躁。”

“。”白涯又在骂人了。

“但现在没有时间和条件准备阵法。我会直接摇响黄泉铃，你只要据我的音律弹奏就是了。其他的，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过问，更不要停下你的手。”

祈焕有些犹豫，但现在除了信任柳声寒别无他法。再者，她又不会骗他们。

“你这说的……”

“说便是了！”傲颜促她。

“好……你摇便是了。”

祈焕对自己的音并不自信，他只能保证自己认得每个音怎么弹来而已。不过现在后悔当年没有努力练琴也没什么用——谁知遇到麻烦的时候让你用什么玩意儿呢？他只得屏息倾听那阵呜咽的旋律。它并不是像歌一样有迹可循的，祈焕只得凭觉辨认。数次他都觉得自己弹错了，但柳声寒说过，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停。他只得闭起睛，排除其他一切扰，将自的安全完全托付给其他朋友。

他抬起，听不到上面传来的任何声音，也不知是何时停止的。他们两人所奏的声音似乎已经完全隔绝，是形成了什么结界吗？但现在他不该继续关注这个。

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？”

听到柳声寒这样说，几人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。别要付什么代价，只要还有办法，那它就是最好的办法。

他们又抬起，祈焕仍闭着，八成是没听见。

“我不使术。小时候觉得里胡哨，没怎么学过，我爹也没我练。”

“那倒确实。”

将军下了狠手，以枪杆击了自己的一员重将。趁着息的间隙，君傲颜哀叹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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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……外援。”

天地未开，混沌不分。

“白少侠应当也会一些法术？”将军忽然对他说，“我记得你爹当年在擂台上，除了刀剑，对法术技艺也是娴熟于心。我们不能再打下去，恐怕只能……”

她也两步登上墙，摇响了铃铛。从黄泉铃中，传来的不是铃的碰撞，而是一阵不属于人间的呜咽。

傲颜也说：“你看祈焕不也不怎么会弹琴吗？死当活医吧。”

他迎着人向前迈了一步，探左，激起浅浅一层尘浪。他又迈右脚，步伐很轻，姿态比之前其他人见过的更“柔”，却愣是踏了一个浅坑。他将双刀在面前，轻转刀，刀尖在空中留下淡淡的颜，停滞于此。黑刃留下白，白刃留下黑。

黑白、日月、雌雄、奇偶、刚柔、玄黄、乾坤、秋、清浊、是非、善恶……

西面前只是街把戏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