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，差。”祈焕一脸认真，“幸亏我比较能打，打得它心服服。”

他发呆与失控的频率也越来越，能与他平静对话的日少之又少。他不仅要提防脾气差的打个嚏都会被吼的天狗，还要应付不知何时就会突然翻脸的小皇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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傲颜，说声寒告诉她了。

“哈哈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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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超度了他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这一天比祈焕想的来得更早。

正在赶车的白涯回过：“你这心存恶念的人竟然没给它吃了。”

其他孩的灵魂被吃掉了。被不知名的什么东西。

“我信了。”

他试过运功布阵，用了很多方法都没能山谷中去，自然的力量过于庞大。源虽然很多，吃的却少得可怜。好在即使在谷之中，也藏着许多饱的药草，只是生吃实在太让人牙哽。但没办法，既然只有这个，就只能吃这个，人总得想办法活下去。

“你们怎么这样！还听不听了！”

那时候，祈焕如实对他说：“灵魂若是受到伤害，便无法投胎转世。但灵魂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伤到的……月山还有别的怪？”

“嗯，我猜了个大概。我见到了小皇，他说自己叫未言。不过也不能说是见，是听，我听到他的声音。还记得我曾经在海底被琥珀给救了一命的事吗？”

“天狗会保护我们。”小皇这样告诉祈焕，“它能让我们免于一怪的袭击。其实我们谁都没有看清过那怪到底是什么，只知若是离天狗太远，会有危险。只有它在，我们才不会被掳走。”

说到这儿，他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沉重。对于那短暂而快乐的记忆，他的确印象刻，难以忘怀。但同样，他也很清楚这件事的发生是迟早的事。

转生。

“若不是这样，我恐怕还不能与他们。”祈焕很庆幸，“当整座被埋葬的山谷都只剩下我们时，我的神与他们相连……我听到他们的声音。那孩真的很可怜。”

一开始他并没能与天狗成功沟通，他时时刻刻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哪一步没走对，就激怒了那离他不远的庞然大。他只能听小皇讲些这些年的趣事，介绍那些已经离开的朋友。除了他，本来还有许多伙伴留在这里，但天狗的心已然无法将他们渡化……何况它被困在山下，人的魂魄也无法些什么。

他没有那么重的怨气，倒还好对付，可当他彻底堕化之后呢？

他也不想离开它。

正如人间的猫猫狗狗会对人类的哨声有反应一样，天狗对这来自天界的乐也有反应。在那罗的乐声里，它的心智如人们所愿，变成了真正凶残的没有自己思想的怪。在它的心智受到重创后，那罗又用歌声哄它睡了。它成了月山真正的隐患。

“你讲，你讲。”

“后来就……你们知了，它被唤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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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那个虚伪的神灵带着她偷来的埙，来到这里。

“是那罗在搞鬼。”傲颜告诉他。

后来……小皇终归留的时间太久。他在人间停留得实在是太久了。自打祈焕认知他以后，他偶尔会将灵在祈焕面前展示来。但他的灵魂被尘世污染得很严重，再这样下去他终于会失去自己原本的心智，化作厉鬼。

大多数时候，祈焕会给他讲外面的故事，讲九天国外的一切，他对所有东西都很兴趣。慢慢地，祈焕发现只要把小孩哄兴了，那天狗就不会为难他。

“不知。也可能是从别来的。那些朋友……都被抓走了。只剩我躲在山涧里陪它。”

小皇的灵魂是那样喜它，正如喜自己的妹妹，自己的木雕一样。他不知自己为何而死，只知自己已经死了，却很快乐——天狗虽然样貌骇人，却比中那些长的人模人样，嘴和心都不净的人可得多。不论他游到哪里，天狗都会叼着他的小木雕。它是那样小心，生怕将木雕咬得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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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没有离开这里，他本早该随着其他孩转世才对。这样一来，他就没有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