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说来也是缘分，我们本没什么集。在这九天国遇到你，着实是巧。除了最后一次，我们似乎也只见过一面。你看上去很年轻，几乎没怎么变过。我这些年带着儿东躲西藏，心态虽好……但估计也老了不少。有时候我与左衽门的熟面孔肩而过，竟没人一认我来，真不知该哭该笑。”/p

“说起来……你这座神庙，供奉的究竟是什么神？只听说是个本土的神，却不知名字。他司掌什么，庇佑什么，又有何讲究与禁忌？”/p

楚天壑终于挑了个地方。没有太多犹豫，白砂跟着下了一步。/p

“我在此地神官，不也不错？不论女人还是朋友，我现在都不惦记了。一心一意侍奉神明，大概才是我这手上沾血的人，最好的忏悔方式。”/p

楚天壑：“差不多便是了。这位恶神，是自畜生降临的蟒神，名睺罗迦。人间的情规矩不适于它，而所谓善恶是非，它另有定夺。说是恶神，也只是人的定论，它不过有些……冷漠，并不事事回应。我在这之中，当一个普通的牵线人，为迷失之人建立与蟒神大人沟通的桥梁，仅此而已。”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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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倒罢了，可以说。”他端起早已凉了的茶杯，“您应当知善神与恶神的区别。”/p

“我不过是习得驻颜之法，心里也早是个老了。”/p

“你可这是不留情面。但说起来，我还真没想过，我们这些刀血的人也有怡然自得地坐在这儿，慢悠悠地下棋喝茶的一天。”/p

“多谢关心。说来你也该多加注意，你不是这里的人，此地不宜久留。既然你不在意，也知了真相，我还是要提醒你。蟒神大人，对于误领地的人并不宽容。过不了几日，便是蟒神的祭祀之日。在那

“嗯？”白砂有些惊讶，但反应没有楚天壑想得那么大，“我是不在意这些的，反而更担心你，了什么东西，不会遭到惩戒么……”/p

楚天壑嘴上糊起来，他似乎也不知该从何介绍起这位神明。他思索再三，与思考棋局的白砂一样费神。良久，他徐徐：/p

“这么多年，你不也只是一个人么？你难没想过讨个老婆，好好过日？”/p

“呃……”/p

“我不是行家，全是瞎说，若是得罪了还请见谅。”他终于落下一，又捞了新攥在手里备着，“我听说人们供奉的那些有名有姓的神佛，都是善神。善神接受善意的发愿，且不论是不是他的信徒，只要是善愿就有求必应，若是恶愿还会降下惩罚。而且心愿实现后，若是人有心供奉烧香，特意还愿，这是极好的；若因故未能还愿，也无关要。恶神反之，只会回应本教虔诚的教徒，或事后最可能成为信徒的人。而且不论何愿望，恶善，都是恶神所接受的。而恶神索要的代价也更为沉重，甚至不还愿者，必有果报。”/p

着错综复杂的棋局。他已多次死里逃生，也没少给白砂设局，不过小伎俩很快被看破，都落空了。他执踌躇，苦笑：/p

“伴君如伴虎，你可要多加小心。”/p

“白爷，说来不怕你有偏见，这是一位恶神。”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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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壑落后，白砂有些惊讶。这是一极小的细节，他聊着天，也不曾注意了。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反转，不仅让他皱起眉，认真地重新研究起棋局来。他单手转着白，左看右看。棋还未落下，他又问了一个问题：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