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?忽然破了，缒乌有些小小的意外，但也算是意料之中，他确实该猜得差不多了。他还没说话，晏?继续说着：/p

“你在和谁说话？”/p

“你要召唤‘天’，是吗？”/p

“我没打算听你说。”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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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?回过，看到蟒之前那坠落的影，被旁侧杀的另一个影拦截。白涯被推到树冠中去，和救他的人得到了缓冲，但估计也伤得够呛。不用说，那一定是祈焕了。/p

晏?直起，两步便站在缒乌面前。后者不知他要什么，只是看到他漆黑的瞳里，有与过往不大一样的认真。/p

好像这解说也是一施舍。但接着，它后的腕足忽然伸长，将与它近在咫尺的白涯一把打了下去。它动作太快，没有任何征兆，连简单的预判也不能到。白涯从前方直直坠下去，视线短暂地恢复，得以看到这条可怕蟒的真实模样：它周覆盖着一片片大小不一的、盾牌般的黑鳞甲，面是与人类化一样的结构；它左边三颗猩红的扭曲地挤在一起，血盆大中森森獠牙错综密集。它的前也没什么不同，也张开那些嶙峋牙骨，狭长的窟中闪烁之，如熔岩，如血海，如漫无边际的罂粟田。/p

“着什么急。”蛛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，“且等他们削弱了蟒神的力量。我可不想就这么被误伤，太不划算。”/p

“它可真够大的。”/p

“你要去帮他们？”/p

“他们会死吧？”缒乌远远地看着。/p

“你错了。”缒乌淡淡地说。/p

“可这不够。”晏?摇，“要得到赤真珠，不仅仅是要活下去，还要杀死它。”/p

“你怎么觉得他们不行呢？我可是很看好他们的。”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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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实际上，离它更近的那些人看上去更大。”晏?似乎很了解，“它的真足以扭曲人的神，以至于失去对周围景象的判断力。和它手，恐怕不比音乐天要简单。而且那些法恐怕被埋藏在废墟里，他们便无能为力。怎么样，要趁现在去找吗？”/p

它笑了，又问：/p

缒乌迷惑地看着他，不以为然。/p

“你在和谁说话？”/p

太了。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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缒乌笑说着。他这样的时候，晏?总觉没什么好事。/p

“所以……你要说什么？”/p

它怎么可能不知呢？或者，连白涯自己也不清楚，他究竟在对这原来的主人，照过往的约定来履行对方的承诺，还是……对这个怪。但实际上，它大概率是在玩一令人作呕的双关了。/p

“我没和你开玩笑。”/p

——谁？给你的勇气？和我？这样说话？/p

“应该吧。”晏?耸了耸肩。/p

“我想说，你得不到赤真珠。”晏?叹了气，“我先前帮你，是因为知你能够到。我啊，不太习惯那些掏心掏肺的话，但还是要说——这也因为你是我真正的朋友，唯一的兄弟。所以我才帮你，才从不过问。到如今这一步，你也该告诉我，你到底打什么算盘了。”/p

“所谓天神，是不论妖怪还是人类都不明不白的存在，似乎只有那些神才知天神的概念。它虚无遥远，但一定与其他神明和法有某关联。所以，你……”/p

“他们会死。”晏?难得如此严肃，“他们都会死。睺罗迦会知他们的一举一动，任何计划，任何打算，只要在脑内形成了一瞬的概念，就立刻会被它捕捉到，并提前动作，封锁对手的行动。如果是它放任的攻击，只能说对它无伤大雅罢了。你以为，桜咲桃良是如何在几年前将它封印的？是纯粹的实力，是即使它知也无法抗衡的力量。但现在不同了，它从六无常上取的力量比从那些杂碎上得到的多了太多，已经没有什么会成为睺罗迦的敌人了。”/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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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，当然会，但不是现在。你尽放心，只要跟着我，是绝不会被亏待的。”/p

“你太低估他们了。”缒乌没有理他，却抬起一只手，指向山下的林间，“看。”/p

“我会成为‘天’。”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