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涯没有太多犹豫，立刻住她腹腔的伤，血还是从他的指里逃逸。是什么东西能如此轻易刺穿她的甲？他抬起，看到楚天壑的手中攥着的是熟悉的紫金武。

难怪他们怎么也没能找到降杵……是什么时候拿到手里的？在神庙倒塌之时就？

“呼……”

他发人类的轻笑声。看得，他也很累，毕竟猛然起还要刺穿一个人的，可是需要不少力气。他接下来的话，打消了在场所有人对蟒神之灵残存的顾虑。

“你老蠢，你和你老一样蠢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让他完全卸下防备，杀了他，夺走他的手臂，可费了我们不少心思……”

他喃喃，引以为豪。

这是多么……超乎想象的恶劣，以至于祈焕和两位六无常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楚天壑如今的所作所为与过去表的截然不同，过于割裂，让每个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。

莺月君先冲到君傲颜的边，施了一简单的法术，用一的光覆盖在她的上。血的速度有所缓解，但还远远不够。她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治愈她的伤，但没什么成效。

“降杵造成的伤害究竟该怎么……”

白涯将琥珀轻在她的伤之上，手上的劲有些把控不住。但它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，不知是否与造成伤害的凶有关。祈焕发疯似的吼叫着：

“你了什么！你竟敢——”

“白爷着实是经百战，蟒神大人说过，我绝不是他的对手。老人家通心明，若是招待不周，怕会轻易识破。所幸我活过百年，这层面早已长在了脸上，看透世间百态的白爷也看不透这颗陈酿的人心。白爷真是重情重义之人，我若不以情义相迎，反倒是骗不过他。”

楚天壑笑着，双肩轻抖。他为这一切十分满意，沉的笑声在这年轻的躯内回，与苍老的灵魂一并发酵、共鸣。

白涯没什么反应。

他离愤怒。

“你但凡有一……一人。”

他木然轻念着。

“真是遗憾！若是早些年我还未遇到我的神明大人，我或许很荣幸能与这样一位侠客相识。可惜，可惜啊……我的归宿来得比预期更早，睺罗迦大人自此便是我唯一的真神，唯一的信仰，唯一的挚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