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吃人的嘴，他们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，就让叶姑娘看着。她也没特意折腾，中规中矩了两荤两素四菜一汤，还打包了两笼包带在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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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他们还在南面的山修了山庄……不过离我们要走的山路还比较远。我和儿就是在那里生的。很早之前，这里只是两个老人家留守在这里，女在翡玥城赚钱。是儿家里说这边风好，让他们的儿女回来时改建成旅店，才有了如今的面貌。于是女也回来经营这里了。不过我几乎没怎么来过，他们应该……不至于认得我吧！”

既然叶姑娘都这么说了，寒觞也只得作罢。

“想吃就呀。”聆鹓说，“这钱我还是请得起的。”

吃了饭，他们也没歇息太久，就直接提着东西赶路了。比他们想的情况要好些，因为雪到了山上，反而下的不大。可坏消息是寒觞可不能用法术了，因为山路可不是平路，化的积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雪没过脚脖，也挡住了原来的山路。石阶变得很，他们不得不踩着旁边的土地向上走。走到下午申时，三人终于翻过山，改成下山了。

“……哈哈哈，我该谢谢你吗。可是什么突然又拉我啦。”

“问题不大。钱嘛，要多少有多少。”寒觞笑了一下。

虽然这话也没错，但从他嘴里怪声怪气地说来，谢辙只想骂一句：神经病。为了避免麻烦，终归是什么都没说。话说回来，既然现在的路已经如此难走，不知山路是否已经被封锁。他更不知，他们若真上了山又该如何过夜。如果只有他一个人，他自己总是有办法的，但谢辙没想过会现现在的局面。

“唉，可惜了。本来还想些菜呢。”

“叶姑娘……”他小心翼翼，“您不觉得，这饭庄的价格——”

“对啊。”他欣然，“不过严格来说，算是义妹。我们曾是一起长大的。她是我兄弟温酒的……呃，你们把没娶过门但是定了亲的关系叫什么？相好？”

“竟然有那样的店吗？”

“别太担心。”

“噗。”他摆摆手，“没事，觉得好玩。你和我妹妹反应一模一样。”

“喂，你可不许坑这家人。”聆鹓倒着茶，忽然不兴了，“他们也很不容易的。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，材都要从山上或者城里运来，贵一些也是正常的。而且他们家老爷早年太过劳累，不注意摔断了。儿家说是要找郎中给他看，他们决要自己攒钱呢。而且他们人真的很好，建旅店的钱虽然是儿家的，他们是还了七年，还算了利息。不过这都是我生前的事了……是我姑母告诉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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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山容易下山难。”谢辙，“你可别太乐观。”

谢辙咽了唾沫，不是因为饿。

时间快到正午，他们都有些饿了。不过好消息是，山的廓已经十分明朗，而山脚下那旅店的模样也逐渐清晰起来。聆鹓都觉得要走不动路了，看到旅店的烟囱里冒气来，又仿佛多了几分力量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是了，是很漂亮的狐狸。她的发像这漫天的雪一样白，一到冬天，我就想起她。当然，虽然你也很漂亮，不过还是她更漂亮一！”

走了这么久，他们都不觉得冷，在店的那一刻尤觉得。这里和外面的世界简直是两幅光景——人太多了。恐怕，大家都是被突如其来的降雪困在这里的。不过人多也有好，他们鬼鬼祟祟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准备休息一会，吃顿饭就走。

“你还真有个妹妹。”
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聆鹓挠挠，“真想不到还有这重关系。那你妹妹一定很漂亮了？她也是狐妖吗？”

像是听到他在想什么似的，聆鹓忽然说：“山脚下有家旅店，倒是可以休息一下。不过我们不能停留太久，那里的人和我家认识。”

“运气好的话，我们天黑前就能下去。”寒觞估算着，“运气不好的话，下山后没有地方给我们歇脚。”

颇有些人吗？

这钱。听听，是人话吗。寒觞与谢辙面面厮觑。

聆鹓有尴尬，又有无奈，不知怎么又扯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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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嘛呀？”

“你们很像呀。虽然长得不像，但格都有趣。你比她要活泼一些，不如说，让我想起她小的时候。小时候她也很情的，越长大，就越有距离啦。唉，这就是当哥哥的逃不过的宿命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