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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、那要是其他人也没办法呢……”

不过那也不是个人，而是个妖怪，还是个狐妖。作为一只狐妖，他倒是没几百年修行。在寒觞中，他像个人类之中风度翩翩的贵公。几乎妖怪都会的恶事，他并没有过什么，无非是在学会化作人形前偷些牧民的啊羊啊。当然了，善事也不见他过几件，他毕竟只是照妖怪的生存方式过活罢了。

寒觞有个妹妹，伶俐可，冰雪聪明。然而对狐狸而言，她有一个致命的缺陷：她的是白的。不论在植被稀疏的枯黄山坡，还是在草木茂密的翠绿平原，她的颜未免也太过显。在许多动的群里，像这样忽然现的拥有白的后代实属罕见，但几乎什么都现过，就连人类也不例外。一般而言，这样白化的后代总是有着这样又那样的问题：或智力，总有哪里差些，人类尤甚。但还有一分动是不受影响的，除了更容易被天敌发现，倒与同一窝的兄弟妹一样健健康康，活蹦

他要找的那个人的名字，叫钟离温酒。

“唔，呃……其实我一开始没想过要来这里，也没准备什么东西，所以——”

叶聆鹓抬起，脸上仍哀愁一片。这里的光线本就很淡，她的面容更是蒙上一层云。见着皋月君再不说些好话，可就要下起雨了。也不怪这个从不门的大小，经历了重重麻烦与考验，无功而返倒着实闹心。

忽然被名的寒觞怔了一下，大概没想好该怎么说。他糊：

皋月君不说话了，脸上没有笑意也没有忧愁，但更算不上面无表情，那只是一她无法读懂的东西。聆鹓不敢追问，谢辙和寒觞好像看了什么，又好像没有。再怎么说是六无常，总不至于什么不好的事吧？

“也没什么故事，我……想找人。”寒觞便说起来了，“对，找人，找我的师弟，也是本要成为我妹夫的人。但因一些变故，他离我们而去。而且不知为何背上了满骂名……”

皋月君轻声笑起来，尾音在窟里回。

“罢了，再多说下去，妾确实也无可奉告了……那另一位公呢？您有什么事？”

谢辙和聆鹓知，他怕是要说些他们也没听说过的事了。于是两人屏住呼，都侧看他，等他说自己的故事。在或许真正有能力帮助自己的人面前，这狐妖倒也坦诚。

这倒的确是个好消息，聆鹓听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虽然自己不能些什么，但她知这世上依然有人为自己的好些什么，多少有些动，除了祝他们顺利也别无他法。另一方面，她又有些担心了，难儿这“诅咒”真的会引发什么糟糕的事……竟用得上冥府的那位派六无常理？

“那个叫鹓的姑娘，妾是听说过的。你说的这些事，妾也大多有所耳闻。虽不知怪象为何而生，但任由事情如此下去，终有一日会惹谁也无法收场的大麻烦。她的情况确实比较特别，那位大人派了专人去理。现在，她应该是跟着黄泉十二月中的某人，寻找解咒的方法，也不必你碌碌奔波了。”

“说便是了，指不定妾知些什么？只是听听，又不会收你的钱。不仅是你的诉求，最好将缘由也细细说明，妾好判断些什么。若真能指一二，就当你拿故事来付罢。”

起初他们也不过是两个狐狸罢了——确切来说，应该是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