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自己想要什么……”

有理由困住我，我和一些人翻了脸，大闹一场跑来了。此行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回到妹妹安的雪山，再决定要不要告诉她和温酒的……我还没有想好，因为我猜，我不敢说。甚至为了他，我开始觉得师父的死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了——这么说起来可能有些没良心，但，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，或许有一百来年，我们和师父的关系都不那么近了，因为他很少有东西教给我们。他与我相约切磋之日，我是知的，他下午说要和师父商量离开的事……这些我也坦然地告诉过别人，别有用心的人，认定是他没有和师父谈拢，为了‘自由’才痛下杀手的。温酒……很在意我的妹妹，他很想早日离开这里，所以不论我心里是不是真的怀疑他，连我自己也不好说——但这也不重要。”

他们几乎快要忘了，阮姑娘还在他们边的事。这孩不说话，大多数时候都在保持沉默，可以说和谢辙一样容易令人忽略。阮缃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桌边，仍一言不发。但直到现在的一切，她都应该在听着的。

阮缃摇了摇。

“你可听过百骸之主？”

聆鹓试探着说：“是那个知世间任何时间和任何事的神镜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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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然是有了。不过，你既然也活了这么久，说不定是知主人名号的。”

阮缃喃喃，或许吧，继而又没什么要说的了。她确实是没有自己的想法，相较于其他经历丰富的人类与同类，她这样被束之阁的化作的付丧神，似乎的确没有什么值得追求的事。再次被人弹奏吗？这听上去毫无意义，她可能听够自己的

“因为你不知自己能得到什么。”

“果然只是想知下落，而不是他与师父的事吗？”

“此事若要妾来办，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查来呢。每当遇到这样的问题，妾都想去找来云外镜问个明白，可惜，它还不知在何呢，就连殁影阁也无能为力。”

“嗯……的确，杀与不杀，都各有理由。不过妾大概知你的诉求了。”皋月君发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，“你想知钟离温酒的下落，是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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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？”

“我想是的。”

“也只是听说的啦……”

“蚀光阙在很特别的地方，可不如妾这里好找。”皋月君伸手指了指谢辙面前的剑，“但那个东西可以帮到你们。还有，你们带着的小家伙或许也能从那儿找到归宿。”

“有这地方？我倒是没听说过，可能我在山上呆的太久。”寒觞老实地讲。

“……有所耳闻。”

“唔，说到底，殁影阁是个以易的地方。除了钱财宝，像是情报、思想、技术、情绪、故事、秘密，一切无形的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用作换。像您这样的情况，或许另一个地方更适合您来求助。那个地方……名为蚀光阙。蚀光阙的主人只帮妖，不怎么帮人，就如同妖怪中的万事屋一般吧。”

“您若认定，现在已经足够了解我，就该知，我更愿意亲问他。”

“或者你有什么想现在就求助于妾的事？”

“你个小丫还知的不少呢。”

寒觞的中只有定，中的话也不容置疑。皋月君没有表情，她只是换了一只手撑住脸，轻声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