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了你。”

“选择我？”

为什么偏偏是我？

倒不是怕麻烦，谢辙是真想不明白。难这把神剑还给睦月君托了个梦，指定了继承人不成？他的友人当然更不知了。三个人都一脸不明不白，等着睦月君多说几句。可到了这时候，睦月君只是笑而不语。

“呃，先说明我绝对没有小瞧老谢的意思。”寒觞抬了下手，示意自己有话说，“但这把剑现在就给他，是不是有些草率？我相信，他今后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人，可……如今恐怕他自己也不知，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守住这把剑。”

“更别提驾驭它了。”谢辙也无奈地了，附和了寒觞这番话。

睦月君再开，说的却是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。

“与其说你得到了这把剑，不如说，你不得不去努力得上这把剑。”他的神情变得些许凝重，“天下要了。”

此话一，举座哑然。最后几个字若是从别人嘴里来，指不定会当疯疯癫癫的傻，但现在可是睦月君说的——是人间千年前诞生的第一位六无常中说来的。不论如何，这突兀的转折让他们多少觉得有些不真实。尤其对叶聆鹓来说，这一幕简直就像将话本上的传奇故事搬到现实里，行给她了什么场的角。她既不知台词，也没看过剧本，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。

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街上。虽然因为西村的事闹得有些人心惶惶，但路上的行人也没有完全隐匿踪迹。或许是两地还有些距离的缘故，对很多人而言，就连发生在边的悲剧也迟钝极了，没有那沉重的实可言，更别提什么天下……人们来来往往，表情各异，心里装着自己不同的事。街上的铺也都开着，算不上闹，也算不上冷清。
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最后，还是寒觞先反应过来，顺着睦月君的话说下去。

“你们听说过恶使么？”

三个人都呆呆地摇了摇。在睦月君面前，即便他们有着千差万别的，此刻都像个懵懂无知的孩，围在一个大人面前听他讲故事。

“唔，不知也是正常的，毕竟这些说法尚未在江湖人中传开。知的人，也少之又少。那我再问阿辙一个问题罢。你可还记得，佛说十恶，是哪十恶？”

“嗯……由彼三业，能成十恶。”谢辙低声念叨着，如诵经一般将脑里瓜烂熟的东西倾倒来，“由于造者三：杀、盗、；由于造者四：绮语、妄语、恶、两；由于意造者三：悭贪、嗔恚、邪见。”

叶聆鹓倒是意外地听懂了些许，寒觞却跟听天书似的，中写满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