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一样大吗？”聆鹓吃惊地望着他。

“那多刺呀……”

寒觞的手脚还是很利索的，在这里，他大概是找回了那些在山野间奔跑的日。虽然是最后一个上去的，但他很快超越了另外两人。谢辙没办法，专门放慢速度，在最后替聆鹓盯着落脚。寒觞在一宽阔的平台上停下，回过，有些慨。

“总之这座山也大的。”寒觞也透过窗望过去，“他们说，这是距离蚀光阙最近的一。只要有风云斩之，能扰灵力的兵，就可以当钥匙那个地方。”

正午时分，三人都有了，尤其骑着租赁的骆驼在广袤的戈滩上前行，更是被冬烤得酥脆。骆驼上是有那遮盖的，可太光从前方照过来，影都到后去了。太徐徐升起，又缓缓下落，他们终于觉凉了些。他们用了大半天，才来到了平山的影之下。就算这样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呢。不过这里的气候说来奇怪，一旦远离太，将自己躲藏在影下，立就觉得冷了。刚脱掉没多久的外衣，他们又不得不穿上。

“……一样大。因为中午太挂在天上，没什么对比，你觉得小了；早上和下午有房和树作对比，显得大。不信的话，你可以拿手指自己量一量啦。”

谢辙笑了一下。他在细心地拭着这把轻盈的剑。它看上去平光亮，净极了。

在这儿，他们并不冷，不如说一都没有冬天的觉。诸如荒漠这样的地带，自是没有冬季这个概念可言。因此，聆鹓总觉得“过年”又离自己远了些。年不也是这样一个与冰雪息息相关的概念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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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虽如此，其实三人心里都有些没底。武怎么能作为钥匙呢？难不成还有大的锁，专门给兵大小的钥匙用吗？何况在这样贫瘠的荒野上，哪儿能看得到像殁影阁那样的“门”呢？那样的，也没有办法挂上锁才对。

习惯。于是她顺手了鼻，寒觞已经帮他们倒好了。

这一带风沙很多，从很远的地方刮来。最近的，是一座孤零零的平山，透过这暂住的旅店便能看到。这无名的小城建筑低矮，大约是为了防范风沙，毕竟小城前是平坦宽阔、一望无际的荒原。放望去，一星半绿也没有。

这就苦了他们。毕竟这座山是真的，真的大。虽然上方因为风蚀等原因变得平坦，但整座平山的攀登时间仍是难以估计的。首先，普通地爬一座山也是有其他山脉作为对比的，至少大约知自己爬到哪儿，这孤零零的一座就有些尴尬了。何况即使在这样的山上，植被也是稀疏而匮乏的，沙土难以固定，落脚的每一步都有松，生怕不小心就下去。只有在那些被自然侵蚀的沟壑中，才难得地攒了些分，生可怜的绿来。

最前面的谢辙回应：“大概是够了的吧。我们总带着冬天用的东西。”

给杯里续的寒觞将茶洒了来。

两人回过去。

“近大远小啊兄弟。中午的太和下午的太其实一样大，没参考罢了，就这个理。”

“有、有没有别的方法？我听说路也很多……”

他们来到山脚下。这里，骆驼无法再前行，只能靠人自己攀登。这边有一排木桩，还有个简易的棚，是给租用骆驼们休息的地方。骆驼很聪明，有时因为一些原因走失了，也能重新找回这里。平山这一侧的坡已经算是比较缓的了，据说对面和断崖似的陡峭。至于所谓蚀光阙的大门究竟开在哪儿，谁也没个准话。睦月君也只是告诉他们，“在那个坐落着平山的地方”，模糊得要命。但照谢辙的说法，他这人每次都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，说得足够多了，再怎么追问他也不能给更浅显的解释来。

“这不是有备无患嘛。”

谢辙看过去，轻声说：“那山看上去好像也不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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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还没发，叶姑娘怎么就气了呢。”

寒觞在最后面叹：“有麻烦啊，我们晚上怕是回不去了。这里到了晚上会很冷，听说能冻人命呢。我们防寒的东西都带够了吗？”

“看——我们来时的那片绿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