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

寒觞补充：“还有啊，师们不也说，越接近人形的，越容易招来什么东西附在上面。因为这些容在制作时就备人类的特质，便成了引诱亡灵的躯壳。在这妖力的驱使下，它们才能够行动？”

聆鹓到失望，寒觞有些着急。他自是知其理，便给聆鹓讲，这是有两张符，一张在他上，一张藏在另一人上。两张符相互关联，那些动作都是母符所赐。表面上那变戏法的只有一个，其实还有一人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。

寒觞翻了翻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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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看，长得像人，穿得像人，行为举止也像人——但偏偏不是人的东西，还真有儿让人听了心慌。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怪啊？

“我还要踢你。”

“你们听我说完嘛……”聆鹓轻叹一声，“因为是闹市区，有懂行的立刻拆穿那人。但那人也不恼，只是当众将符烧成灰，又一指木偶。只见木偶在地上，一青光钻到里面，它又像人苏醒一样坐了起来，再度活蹦了。”

“呃，那个，我小时候见过一个玩。”聆鹓比划了一下，“就是一个小人儿，好像是木的，会动。一个变戏法的人拿着它，我与长辈们在街上看到，印象刻。那人将一张符纸贴在木偶上，它就像人一样走路、蹦、翻跟，连线也不用。我们都觉得新鲜……那东西，是不是和这些会动的偶人有什么联系？”

“你们说的都有理。但是……”如月君摇着沉甸甸的脑袋，无奈地说，“这些情况难我们想不到么？的确付丧神拥有妖力，可付丧神能是那样轻易生养的妖吗？世间万灵，都是天时地利循其因果缔造，绝不可能有什么大量培育付丧神的法术。至于狐兄引来亡者的说法，虽然听着靠谱，实则也是漏百。寻常的亡魂令实动起来是十分劳力伤神的，摆脱躯的束缚才更加灵活。何况这急于附的都是些厉鬼，厉鬼是要索命的，不可能一直这样安安静静的。再者，厉鬼虽多，却各有生前执念之事，不该同时大量现。”

他们正议论着，聆鹓忽然发弱弱的声音。于是三人都停下，想听听这个一向安静的小姑娘是不是突然有了什么想法。

叶聆鹓这小半年来，虽然已经接了许多在家中穷尽一生也不会遇到的离奇之事。可友人们若悬河之时，她仍能听得新鲜。世界之大，仍有许多她所不知的情景。此刻她虽然一言不发，却认真地竖起耳朵，像以前一样从他们的辩论中取新奇的东西。

“假的。”谢辙竟与如月君异同声。

“唔……有没有一可能，是付丧神之类的妖灵？越像什么，滋生的妖便越有接近喻的特征。那些像人的东西，不也很容易生类人的灵吗？您知，付丧神的现并非是说非要等本到被使用多少次，或是放置多少年。在特定的环境下，造什么法阵来，也可以轻易制造这样唬人的东西。而且若是付丧神的话，能释放法术，也并不稀奇。”

谢辙听罢，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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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君终于走累了，她一重重地坐下去，双手抱臂架到桌上，一副很苦恼的样。接着她就给大家解释，为什么，她所提到的偶人令她痛不已。这果然不是一般的偶人，首先它们很大，如人一样大。虽然这么听上去，好像也不像小楼似的兽令人恐惧，可仔细想想，它们原本只是掌大、最大不超过小臂的而已，就确实有些不同寻常。而且它们的材质是陶土，肢连接自然不如木灵活。问题偏偏就现在这里——它们是可活动的，并且关节并不会因为复杂的动作而受到损坏。另外，它们虽不能说话，却能听能看，这些都是真正有生命之才可以到的事。甚至传言这些偶人还能使用法术……着实奇怪。

“老把戏了。”谢辙淡淡地说，“先是引发矛盾，再自证清白。实际上，木偶是中空的，里面藏了另一张符。当外面的损毁以后，里面的才起作用。这东西我儿时便会了……你瞪我什么？”

寒觞挠挠，思忖：“倘若符被毁，确实不该再动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