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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么肯定？”

随后，两人都瞪大睛。

忱星确乎是有些惊讶，但表现得并不明显。她只是沉默了一阵，这才幽幽：

她像个穿上新衣服的孩，舒展肢，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。只是这偶人的衣十分普通，算不上多贵重，至少比起鹓在梦里见过的朴素太多。不过，她的声音又变了，像是换了个人给傀儡音似的。这样一来，鹓便完全肯定了她的份。

“你们命中注定是要相遇的。我是六无常，自然知晓你的秘密。你的心脏，是妖鸟迦楼罗的法，琉璃心。而佘氿在千年前与他相识，觉得你熟是应该的。即便你人类的表极力掩饰，仍逃不过他的睛。而叶姑娘……便是迦陵频伽的转世了。她的执念太，即便回转世，也定然会察觉到属于迦楼罗的一切——尤其是他的心。”

真的是你——她上前握起莺月君的手来。偶人的手没什么弹，还有些冰凉，但却是能碰到的真真切切的实。但鹓又微皱起眉，有些不快，像是在指责她似的。这也是理所当然的，她消失了那样久，如今才突然现在这荒郊野岭。

“你该不是，从无庸氏手中，得到的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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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么会！”莺月君突然转过，认真地望着她说，“他们所有的东西，都了无庸氏自己的标记，也会受到他们控制。我一来无从与他们产生集，二来也不愿拿来一个自己不了主的东西。我是委托殁影阁主，才得到了如今这副接近完的。”

在这样一副柔的人的庇护之下，人类白森森的骨骼的包裹中，正中央的位置，竟悬浮着一颗晶莹剔透、浮光掠影的琉璃心。

“……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……我不你是从哪里，拿来这东西。它们来历不明，也很危险，你最好当心。”

“是真的。”忱星说。

“叶姑娘！快看呐，这是我费了好大劲，才托人找到的。”

“……那择日再见了。”

“你可莫要怪我！在那个荒村时，我便觉得，这些偶人有某特殊的灵。我便去找我所有能联系到的同僚……可惜他们近来都太忙了，我本无法从梦中与他们相会。但不论如何，我还是如愿以偿，拥有这漂亮的！虽然有些脆弱，也不能随心所、千变万化，可我终于也同你们一样，再度回归到这真切现世之中。你不知，当我重新闻到香的那一刻，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……只是，这似乎不允许我这么。但也无妨，我已经十分满足了。唉，不过，我不能陪你走太久。既然有了实，我还有更多重要的事去。”

了。她觉得熟悉，是因为她觉得此人的容颜过于完——像假人。于是她想起在那森林中的无名废村里，被她亲手打碎的上百个偶人。它们也是这样毫无瑕疵。而佘氿又提到这位不能在现世中活动的六无常，那么答案自然浮面。

随后，她突然抬起环首刀，直直对准自己的膛。在鹓惊讶的注视中，她竟连带衣将自己“开膛破肚”，但并没有血成河，衣也并没被染红。不知她是用什么方式行切割的，另外两人只看到，独属于人的分被缓缓剖开，的内空而漆黑。简直就像是那些傀儡一样……

忱星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提防。她一直在这里与鹓喋喋不休，而鹓又听得格外认真。她们似乎认识得更早。但，忱星并不了解莺月君是怎样的人。

莺月君看向她，一个僵的微笑，或许是受躯的限制。

莺月君正劝着鹓，她却不为所动。之前粘在她脸上的发差不多了，但衣还沉甸甸的，已经被她了。她并不急着去换衣裳，只怔怔地凝视着忱星。莺月君的那番话，似乎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。

说着，她轻轻闭，将手在自己前。莺月君似乎真的很中意这一件陶瓷制品。

说罢，佘氿将小缒乌打横抱起，疾步离开了这片土地。三个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，一动不动，知他完全消失后才松了气。拥有的莺月君转过，表情忽然变得欣喜——虽然有僵。她一改先前的端庄从容，语气颇有些激动地说：

“怎么会有事呢。”她轻笑着摆摆手，转又对鹓说，“之前抛下你，可真是对不起。我也是太着急想要清那些躯壳的来源了。你要知，重塑是我最大的心愿了。而我这样的选择，也是因为你遇到了忱星忱姑娘——所以你一定没事。”

“是了，我方才从殁影阁来。看在我与你们阁主关系匪浅的份上，还请你不要刁难我的朋友们。”这位“莺月君”望向那边的两位姑娘，继续说，“你想知的事，我会在日后告诉你答案。你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吧？在这里浪费时间，似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”

“哎呀，你上成这样。快把衣服换了吧，免得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