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面前的地表变得坑坑洼洼，十几个大型石块飞向隗冬临。她向后下腰的同时一手撑地，凭三指将自己完全支了起来。当石来袭，她指间发力，让顺势扭转，一脚击中了迎面而来的第一枚石块。然后是第二枚，第三枚，她灵巧地还手，脚像裁的剪刀一样利索，将那些攻向她的石块悉数踢了回来。折返时，弥音明显觉到它们的力更加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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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是认真的。”

“不是我们的人，却费尽心思来见我的人，是敌人。”

薛弥音只觉得惊讶。这么长的红绸，妙妙究竟藏在何？这难是她的武吗？只见她用力一振，两气浪整齐地并肩而行，灵活极了。到了末梢，它们像有力的双手一般将目标狠狠从天上抛了去。弥音看到空中一个黑扬了起来，像一只振翅的雄鹰。接着，她从直直落下，到了更远的地方。她们不知情况如何，尚未打算上前查看。可就在她坠雪地后，一阵白的雪浪迎面而来，带着一肃杀的寒气。两人被得无法前，好一阵，风浪才停息下来，而她们后堆起了一圆弧的雪墙。

“……你也是。”不如说，甚至乎意料。

至于面前的土地，都了漆黑的地表。没有任何雪痕，也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，只是这如石般的被积雪挤压的土地。弥音向前走了两步，不再有这两天已经熟悉的积雪缓冲，还有些不大习惯。而远，隗冬临直地站在这无雪圆形的中央，屹立不倒。

妙妙说：“不如您先让我们一饱福，我们再告诉您我们的来。这样才显得公平，对不对？”

她难不知附近的灵脉分布么？薛弥音不清楚她是真心发问，还是随说说。

隗冬临站在对面，轻轻拍掉手上的尘土。她将肩前的发撩到后，望向她们。

那女人面无表情，一儿也不觉得困扰似的。

“好吧……陪你们玩玩。”

她着拨片的手中都是冷汗。

弥音的袖甩拨片，连忙在三味线的琴弦一扫。一阵刺耳的怪音奔涌而，声浪与即将与她们接的石块打个正着。在接近她们时，那些黑石的力量明显放缓，像是空气都变得黏稠。终于，所有石都在与她们发生接前被悉数震碎了。那些黑的泥石垒在面前，像一座座小小的煤粉堆。

薛弥音了把冷汗。这个女人可真够明的。不过，这也是当然的，不然她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拿着法这么些年，不仅平安无事，还无人知晓。一阵劲的冷风从山坡上过，将她那沉甸甸的发了起来。那些铅灰的长发原本掠过她的膝盖，现在都像发了疯似的狂舞动。薛弥音本能地到不安，但并不准备退缩。毕竟正如妙妙说过的：来都来了，难要空手回去么？

“和我想的差不多嘛，确实厉害的。”

看来，这女人是想把她俩当小孩一样打发走了。这语气，像是在给她们下最后通牒。薛弥音还不知该些什么，里却突然闯一长长的红。她还没看清是什么，只见那红兀自冲向了那个女人。接着是第二红，它如之前那一样纤长，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格外醒目。弥音终于看清楚了——那是两赤绸带。它们的源在妙妙的手中，末梢牢牢困在隗冬临的上。红遮盖了黑，只她枯槁的长发。

妙妙忽然又一振右手，柔的红绸缎狠狠地向地面。一狰狞的裂痕从受力开始扩散，发疯似的向前蔓延，不少黑的带有棱角的大石块扬到空中。她又舞似的一转，柔若无骨，左手的绸缎顺着她的意思发生弯曲，形成的几弧线反手一，准而有力地砸向那些石块，将它们有序地朝那女人的方向投掷。弥音第一次见识她的战斗方式，且不论武的选择剑走偏锋，这刚柔并济的手法，实在不似十几岁的少女能使得来的。可她就是到了，一招一式都如专业的舞姬，着优的袖舞。她没亲见过，但听说过，料想这二者之间或许没有区别，只不过真正的舞蹈……要温和更多。

“一开始不就说了吗？”妙妙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。

“我就说嘛，弥音真的很厉害。”妙妙如此夸奖。

“你们从哪儿来？”她问，“从哪灵脉？”

将全注意力放在那位棘手的敌人上的薛弥音，并未注意到边年轻的友人的笑容是多么扭曲。

隗冬临似懂非懂地。不知何时，她手上多了个件。离得太远，她们都看不清，只看到照在上面的光如星星般丽。

“呃……”弥音心里依然没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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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们趁早回去吧。天还不算晚，等黑下来，就不好认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