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在吓唬别人了！”

说罢，男人轻轻摘下帽，白艾的短发。不论是什么地方的人类，都不会长成这个样。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可能——他是个妖怪。但是，他隐藏得实在太好，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破绽，气息也不曾变过。

这时候，寒觞与霜月君也走来了。他们似乎是说完了话。霜月君看向晓，朝他微微，晓也向她行了个礼。

名为晓的男人拍了拍手，天空突然落下纷纷扬扬的雪。二人茫然地抬起，伸手，却觉不到冰凉。很快，他们意识到晓控制的并不是天气，而是别的什么东西——某结界。这些“雪”正是结界的碎片，穹上一剥落。起初难以察觉，但周围的山都像是上了年的墙，层层脱落，白的天。而原本是天空的地方，却了嶙峋的山石来。一切都变了样，就仿佛两人先前站在一颗里，内的壳画得如真实世界如一辙。只是壳逐渐破碎、脱落，这才世界真正的模样来。

于是问萤回过看向二人。他俩有些尴尬，毕竟晓说的也没错。只不过，他们还是有一被摆了一的觉。

谢辙是发自内心地对此人到疑惑。从他的现，到他的话语，到他当下的举止，都让他们俩觉得十分困惑。截至目前他虽并未表现什么敌意，但这莫名其妙的一切都足以令人不适。谢辙准备带着皎沫离开了，他们不该在这怪人面前浪费太多时间。

“自我介绍一下吧。我是晓。”

两人还没说什么，问萤忽然从门里探来。她连忙迈步跑了过来，走到他们三人之间。她看明白了两边的气氛，叉起腰来，有些生气地对晓说：

“你——”

这样一来，他们才勉勉地信了。

两人还是不说话。

“哎呀，看来说的再多，还是不如直接证明来得更快。”

“你如何证明？”谢辙歪着，“说不定，你也不过是寻找云外镜的一员罢了。”

但是……

听了这话，他们还是没说什么，但表情充满狐疑。

“哎呀，还是吓到你们了。”那人突然笑起来，“哈哈哈哈，不逗你们了。你们是来找云外镜的吧？我听清楚了。”

“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了。”

他笑起来，如先前一样温和。

“再自我介绍一下吧。我是晓，亦是云外之镜。”

“真正的云外镜在雪砚谷。并未被封存，而是普通地被当一件展品。毕竟它早已经失去了过往的神力，沦为一面普通的、生锈的铜镜，甚至连人的面容也很难照来了。这样的品像什么摆件似的放在那儿，也不必担心有谁去惦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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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没有。”晓连连摆手，“这次可不一样！不信你问他们，我是不是一开始就承认自己的份，才没有使什么里胡哨的幻术吓唬人呢。”

见他们依然警惕，那人摊开手，对他们说：

谢辙与皎沫的眉拧得更。谁也不能从这话中受到半好意来。

两人对视一。竟被这家伙说中了。难，他真是这里的长期住民么？还是说，他也是为了云外镜才在这里生活多年……一切还是未知数，他们不敢妄自接茬。知问萤住在这里可说明不了什么。说不定，他是个对狐狸图谋不轨的猎人呢。

“喔……小生也在此生活多年，几乎对每座山峰的住民都了如指掌。住在这附近的，是一位貌如的狐狸妹妹。莫非您二位要探望的，正是她么？”

谢辙看向皎沫，低声说：“他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
那些雪全消散了，化在他们手中，连渍都不曾留下。谢辙定睛一看，那白皑皑的属于问萤的小雪屋，分明就在他们后不远罢了。这么看来，他们老早就中了这妖怪的圈，却浑然不觉。

“你说的这些没错，但又能证明什么？”皎沫静静地说。

“您当真是云外镜？”谢辙的表情十分复杂。倒不是怀疑他的能力，而是在说话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与目标相遇，实在像梦一样难以置信。

“云外镜之所以失去神力，是因为它的付丧神距本实在太远，它便只能沦为一面普通的镜。一般来说，包括付丧神在内的灵都不能分开太远的距离，否则灵会被行拽回来。仔细想想，就像地缚灵一样可怜可笑呢。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……？”

皎沫还没有回答，那人又接着说：“能来到这里，来到万仞山中，看来你们的确知不少内情。能让你们知这些的人，想必十分信任你们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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