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若是想向你们自证，还真是困难。但我要多问一句，那位公梦到的两位姑娘，是不是姓叶？”

“呵，哄谁呢？你这睛可不像是六无常的睛。再者，你的黄泉铃呢？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

“呃，我得不好……”

那女人真是不将自己当外人。她坐在两排人之间的那面椅上，左手边是皎沫和问萤，右手边是谢辙和寒觞。要说她长得倒是标致，肤白皙细腻，五官端正，眉带着笑意，脸上恰到好的妆容惹人喜。但寒觞可见多了女，连他自个儿也能化作惊艳的女，本不吃这人计——虽然对方不一定使了。

“啊……是的。十多年前，我刚得到这份力量时，也照以往的经验搞砸了许多事。不过问萤这孩打小便是这样没轻没重的。一开始，她有些弱，比其他同龄的狐狸都要小一圈。何况这样的……在天敌中十分明显。爹娘将她保护得很好，让她平安长大。法术上，她最初学得很慢，即便学会了，也很难把握力。而且，她比别人更容易累。”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寒觞可不跟她客气。

“是……我吗？”问萤指了指自己。

谢辙一愣，问：“是又如何？”

她之前手里抱着一匹布，放到自己的右手边。谢辙扫了一，是上等的布料，印染的暗纹观考究。她自己上穿的那件看上去也不便宜。见谢辙看了她的布，她连忙说：

“一路上我也发现，这孩吃得不多，”皎沫解释，“妖力和人的力量一样，摄取的和灵力要跟得上才是。她本来胃就小，妖力又，会更早到虚弱是正常的。”

哗啦啦”的声音，无数细小的冰晶洒在桌面上，无序地蹦跶，还有的到地上。两人的注意力被问萤引，她正尴尬地摊着手，手中还有一团碎冰。

几人突然警觉起来，尤其是寒觞。他很清楚，在人类的世界中，很少有发纯白的人。这样的人要么上了年纪，要么是得了什么病，要么脆就是妖怪。问萤现在这个活蹦的样，虽说岁数大了，在狐妖中可还年轻着，而且她也绝不像是得病的样——虽说她全洁白确实是先天的原因。但不论如何，为了掩藏她妖怪的份，寒觞让她给自己施了一法术。这是一障法，在所有普通人的中，她的发和寻常女一样是朴素的黑。只有灵力的人或妖怪才能看她本来的样。这样的技法算不上新鲜，很多妖怪都用这方式混在人群之中。可前这陌生的女竟开门见山说这样的话来，难说，她看了什么端倪？

“几位莫要见怪。我呢，晌午才去集市上买到一块好料，正想找裁衣裳呢。只是现在天儿太，我走不了几步路就想休息，这才了这家茶馆，还在门的棚下排了好一阵呢。我刚来在你们旁边那桌坐下，就听见这位公，在说自己过的梦。我一回，就看到这位年轻漂亮的白发姑娘了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唔，是这样啊……”

阅读白夜浮生录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(.shuqugeee)最新网址：.shuqugeee

皎沫摇说：“不，这说明……你的力量很。你必须要更加小心地拿你的法术。就像有的人生来力气大，要比常人还要谨慎，才不至于在拿起什么的时候将它破坏。”

“我若说我是六无常，你信么？”

所幸这动静不算太大，没人注意。而且不一会儿，那些冰晶就化了，变成无数个细小的珠。大概不用太久，就完全蒸发，甚至不要抹布一下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

她的语气真不像是在开玩笑。四双睛齐刷刷投向这位女的脸，将她的睛细细观察。寒觞冷笑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

“是的。或许你的兄长更有悟。”

“是的呀。”

寒觞认真地看着问萤，她还在琢磨刚才皎沫教的法术。寒觞意识到，与妹妹在一起生活的日里，很多事他都只看到表象，却没有琢磨层的义。让自己带着她，是有让他们加了解的意思吗？他本以为他们生起就认识了，不需要折腾更多才是。但现在看来，自己可能是错的。

“抱歉打扰你们……”一个陌生的女走到桌边，“这位姑娘的发，真是特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