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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与你爹是同一个时代的人。你只觉得她是妖怪,却不知
她是什么。你相信自己的经验,自己的判断,却不敢面对事实。”
“谁说我不敢?”孔令北瞪他一
,瞥向皎沫的视线却有些心虚。
“她还是你父亲的老乡呢。他们都是南国的原住民。”
问萤大方地介绍起来,像是因为认识这样的朋友引以为荣。孔令北稍作思索,重新将皎沫认真打量了一番。不过在妖怪的世界里,也很少存在什么辈分上的敬意,他才没什么多余的礼节呢。僵持半晌,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:
“你是皎沫?”
“是啊。方才不是介绍过了么?”
“那你一定知
归海氏了。”
皎沫明白了什么,淡淡地
:“嗯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他是我拜把
的兄弟——他一直在找你,还说,我若得知你的消息,一定要告诉他。”
皎沫好像并不是很激动,她只是笑着说:“既然是你兄弟,我说什么也没有用
,您随意便是。只不过你可以告诉他,在我步
老年之前,是绝不会回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?他一直在找你,还在寻找让你恢复鱼
的方法。”
“那是他自己一厢情愿,没有我一定要承情的
理。”
孔令北皱起眉,无奈
:“你这家伙,真如归海说的那样古怪。罢了,随便你吧,反正我话是传到了,今天也真巧能碰上你们。可是你跟他们去南国
什么?回家探亲么?他们不是要找什么人吗?总不能是去那儿找吧。”
“这是两回事。”谢辙疲惫地解释,“因为……唔,不,也许也是一回事……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问萤走过来,站到谢辙
边,拉扯他走:“算了,别跟他废话了。他又不能帮上什么,跟他说这些也是浪费时间。”
这下孔令北可不乐意了。他朝旁边站了一步,挡住二人的路,不服气地抱起臂质问:
“你这丫
片
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,还是在质疑我的势力?”
皎沫连忙解围,免得两人又重新掐起来。她看一
寒觞,倒是一脸不打算
涉的样
,看起来过去也没少给妹妹撑腰呢。皎沫对孔令北简单地解释,他们要找的人被妄语劫持,而妄语
边的魇天狗,
照
人的占卜,猜测在遥远的南方。又因为妄语似乎对天狗冢另有图谋,近来或许会有什么动作,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朝南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