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拉着娘的手，说个不停，但那女只是笑而不答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，这只能换一次，他这一生都只能当个孩了。但没关系啊，他的爹娘不也没什么意见，街坊也都很兴吗？何况在我们苋坡，有许多这样的‘人’呢。”

“哎哎哎，怎么能说是邪术呢？那位郎中是五年前来到镇上的，时至今日，大家还很尊敬他呢。虽然他一直不肯告诉街坊自己的名姓，但他说自己通之，与医药之术稍作结合，可定魂于。人们都称他是神医。”

听他说罢，问萤也频频回，但那书生已经和娘携手消失在人海中了。寒觞还说，方才有个抱着婴儿的女，已经发斑白，应当是老年得。那婴儿安安静静，不哭不闹，想来也只是个复制品罢了。说不定，它的原型是那女年轻时的孩。还有个帮老人提菜的年轻人，也没有心，没有呼，应当是老人托“神医”的已逝的儿。就这么一段路，寒觞已经确定了三个偶人。如此危险的东西如今竟与人这样相似，还渗透在人们的生活中，甚至没有一个镇民觉得奇怪。

“只有五年，兴许还不会暴什么问题……真不知那人有何谋。”

谢辙表面上只慨，心里却暗想着，这不是起死回生之术，还能是什么呢？就算不是过去的躯，也完全违背了理纲常，那郎中什么份，竟敢这逆天之事？

“许多？！”他们惊讶极了。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“不该。毕竟皎沫夫人看到的东西，不能是假的。”

“这不？外地人大惊小怪了吧。”账房一手顺势拨着算盘，摇着笑，“不过，神医也是要吃饭的，将一人的魂魄从鬼门关拉回来，还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有很多远而来的人带着金银财宝来求他。不过他是个善人，对咱镇上的人从来只收一钱。求他的，无非是没了孩的爹娘，还有痛失所的矜寡之人。”

“那账房的确没有骗我们。”

街上的人们络绎不绝，看得，这的确是个繁华的镇。大约又走了一刻钟的路，沉默不语的寒觞突然开：

“怎么了？”

皎沫说是，账房便接着说：

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
谢辙有些不明所以：“这能说明什么呢？你未免也太了。”

问萤说：“可是那个叫盼盼的孩，这辈，都只能那么了吧？”

“哎呀，那孩也可怜。他过去可讨人喜，街坊邻居都逗他。可是他太过贪玩，上蹿下的，有天爬到树上，脚边一，脑袋先落了地，血不止啊。其他孩叫大人来的时候他还能动弹，刚让他娘抱到郎中那里，就断了气……”

“不……我一路都在认真地听。与他们二人肩而过时，我听到书生的心，却并未听到他娘的。那女人也是个偶人。”

走在街上，谢辙说：“真是怪了，这小小的镇，怎么能藏得住这么多偶人呢？”

“记得刚刚那个与娘携手走过的书生么？”

“郎中虽不能起死回生，却想了别的主意，定住了盼盼的魂儿，放在一个新的容里。这样一来，盼盼又是他们的好儿了，只是平日里要多加注意。普通的磕碰，尚有办法用黏土粘粘补补，大的裂，就要去锔。若是还从摔下来砸个稀碎，可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
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，还活泼的？”

这郎中究竟什么来？没有人知。若想个明白，看来只能亲自拜访了。于是寒觞装作十分在意的样，说自己失去双亲，想要求见神医想想办法。问萤和他一起摆真挚的模样，涕泪横，这让账房立刻不知所措起来。他本就无意隐瞒，很快代了神医的住址。不过他也说得明白：虽然他说了神医所在何，但神医他老人家愿不愿意，可是另一回事了。若是事情没办成，几位客官可不能找他麻烦。四人连连谢，也不回地奔客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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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听上去可真是一个令人发的鬼故事。几人的脸都变得铁青，尤其皎沫更是想不明白，那她今早看到的小孩，究竟从何而来？她还没来得及追问，账房又说：

问萤说：“会不会是那个账房逗我们玩的？”

“这、这是什么邪术？我怎么从未听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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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