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那里可更麻烦。神无君在理他吧？我可不想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扯上关系。”

鬼仙姑挑起眉：“哦？你竟对神无君也颇有成见么。”

“他真是个怪人，几乎从不梦，就算想要了解他也无从下手。而且能被派去与妄语较量的家伙，会是省油的灯么？”她摆摆手，“罢了，不说这些……”

舍殊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她。的确，从她们的对话中可以听，莺月君当下的实是由陶瓷成的。而且因为一些原因发生了破裂，现如今被重新修复。她还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动，这令她多少到惊讶。金的延展是极好的，从外形上得到固定，的确有她的理由。可意识呢？舍殊并不知她的意识如何得以保留。别说是普通人类，就连生命力顽的妖怪，在破损到一定程度后，都会迎来死亡，灵魂转生，元消散，只有极少数灵魂与元牢牢固定的大的妖怪能重塑。但那样的妖怪，大约已修炼成神——哪怕是神吧。这些事她也是知的，就像刚生下来就有人告诉她一样……也或许她的前世是妖中的一份吗？她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是怔怔地打量着莺月君。

她萌生了一想法——就像衣裳一样，是随时可以替换的。

“这位是？”

就算不想在意她，她的神也足以令莺月君觉得不自在了。鬼仙姑只开玩笑说：

“是个不梦的姑娘，所以你才不认识她吧。”

“你的意识藏在梦境里？”舍殊竟对莺月君如此直言。

莺月君是有讶异，不过仅限于她突兀的提问方式。虽然并不熟络，这女倒是没怎么把自己当外人呢。

“我的灵魂生于梦境，在过去也只能从梦境中穿梭。”莺月君将扭向鬼仙姑，就像个柔韧的人类一样。“好了，还是说正事吧。我是敬你的，但我有些新的主意。”

“那位大人恐怕不会允许太多法集聚在一。”

莺月君怔住了，她不知鬼仙姑是如何知她还未说的话。算的？她侧目不语，酝酿了一阵，这才接着说：

“只要不是七个一起，便没什么关系。我知你雇佣了琉璃心的主人，对偶人行调查的事……所以我送信找你面对面地谈谈。你也不是嗜睡的家伙，在梦里找你也真不容易。”

“直白些吧，你想换什么？”

“我要那件法。单是重塑是绝不够的，唯独将心的意识注其中，我才不畏形的凋零。”莺月君幽幽地说，“不需要你什么，你只要联络她便是。她不必再调查了，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全的，关于偶人的事。”

鬼仙姑隔着前发上下打量着她，像是在审度什么，舍殊只站在一旁看着。过了一阵，鬼仙姑轻轻摇：“恐怕不行。我知你要什么……而且，我不否认你在梦境中得到情报的真实，但那些未必是真相本，你所知的，也定然不是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