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！少挑拨离间了！反倒你在这时候说这话，该不会想转移注意力。其实你们官商勾结，偷摸在这里搞了什么铸铁厂、军械库，意图谋反吧！”

“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
问萤的话都说不利索。她本来想，若是再见到这个歹人，一定要冲上去死死掐着他的脖，质问他温酒的下落。可是当他真的现在自己面前，即便众人之中，他看似瘦弱，那难以言喻的压迫仍咄咄人。即使他什么也没，什么也没说，问萤的心里依然萌生一莫名的惶恐，让她招架不得。

皎沫不知该说什么，她只是闭上，默默对问萤承认。

“鬼鬼祟祟地徘徊在别人家门，还好意思说是路过。怎么，迷雾的法阵竟对你们无效么？”谰歪着说，“鲛人若是都有你这般厚颜无耻，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的地步。你现在还活着，还用这嗓发声，不知你支付了怎样的代价。还是说，你也不知命运从你这里偷走了什么东西呢？那也太危险了。”

他还没有提及那个青年的事。难说，那人真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？皎沫想了又想，不敢轻易结论。她昂起看向妄语，对他说：

说罢，谰凑近了些。他弯下腰，用那仅剩一只的睛死死盯着被压弯了腰的问萤。问萤的视线挪到别，极力避免和他对视。他重新直起，随意地说：

“什、什么代价？”问萤没有听懂。

“夫人，他说的是真的吗？您放心，我绝不会有什么看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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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过是路过此地，并未对你的事横加阻拦，为何要抓我们？”

说罢，他轻一挥手，两个偶人便押着二人前，方向正是皎沫方才指的位置。那些劳工都很卖力地工作，对于几人的路过视而不见。天略微暗淡一些，皎沫的心里涌起一不好的预。她分明嗅到，一不祥的气息弥漫在的空气里，愈发重了。

妄语竟笑了起来，看上去还很开心。

“如此假设，未免也太瞧不起人。看在你……和温酒曾那样亲密无间的份上，我就带你们见识见识吧。”

在这些力气活的人之中，谰竟显得有些瘦小。但两人都很清楚，这只是错觉罢了。皎沫不禁了把汗，脑内迅速思考着该如何解围。可不论心里怎么打着小算盘，当下都是一无解的困境。

从妄语刚才的话中不难判断，他似乎想清一片场地，而沼泽下方似乎存在空。但砍树搬石这些工作，说到底是机械的重复劳动，为什么不让偶人来？是怕它们更容易损坏，还是在南国偶人的数量不够？皎沫努力思索着，尽量忽略肩膀被扭曲带来的不适。问萤不甘地挣扎，想要摆脱束缚，那偶人的手法便更暴力。皎沫立刻趁机给她使了个，她好像明白了什么，才乖了些，佯装合地被制服住了。

“都继续工作吧。火药已经不能再用了，否则这一带都会塌陷。天黑之前，必须将这一带的树清理净。”独的谰平静地对那些人说。劳工们一个两个都有些失望，大约在为没好戏看而到惋惜。谰又接着说：“等完这些，就去里领赏。赏钱不算在工钱内。”

“无妨。只要你们在这儿，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在这儿。时间问题。”

两位“弱女”面前，这群可怜人总能萌生一自己壮而刚的错觉——真是大胆，竟敢在老板的地盘惹是生非，可要逮住机会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臭娘们。他们的心态都写在脸上，相较之下，发工资的老板竟显得有些正派。

“你新认识的小朋友竟不知吗？”谰故作惊讶，“当年我资金匮乏，用如意珠与你换取海底的宝这件事，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？”

他们是偶人。

“既然你们在这儿，恐怕那几个麻烦也在附近吧。”

“……呵呵。”

要不怎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。听了这话，那群劳工都觉得自己浑又充满了力量，挥舞着工重新投工作之中。人群散去，现场的压迫却是一没有减少。皎沫悄悄看了看四周，好像并没有更多属于无庸氏的人在附近。这时候，谰突然拍了拍手，又走来两个人。他们看上去是型中等的成年男，材几乎一模一样，穿着的布衣裳和那些劳工无异。两人还没反应过来，他们突然上前，不由分说一人押住一个姑娘。他们力气很大，无法挣脱。就在他们的手与皎沫接的瞬间，她立刻就从这过于完的肤上了一个判断。

“人类都是这样。说说罢了，别当真。一旦你被怀疑与恶使有过来往，猜忌的就会被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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