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未提过。”

“那、那个，殊姑娘，对自己的世有何绪？鬼仙姑一定与你说了许多吧。”

足够冷静，方能保全大局。忱星和舍殊都没有义务为二人的冲动负责，将她们牵扯来，委实不够明智。

“呃！”



“大概吧。她让我好好学习如何生活，多观察周围的人。装作寻常之人，能让我过得更轻松些。只是，算得上漂亮的躯壳会惹麻烦，若有机会，真想像莺月君一样换一个。”

聆鹓连忙把话题拉回来。当下她小心谨慎的样，可与在沙地时判若两人。鹓有些想笑，妹妹一向对自己人糯得很。

“哦。”

“说了很多，我都记得，一时半会讲不清楚。不过她与我分别前留下了祝福——我想，那应该是祝福吧。”

“顺手的事。”

“我听说过，没有见过。”舍殊如实说。

“啊，到了，就是那儿。”

“你为何恰巧现在无庸氏的结界船附近？”

“哎呀，你怎么这样。”聆鹓将火把换了个手，上前靠近几步，“真不知是我的事还是你的事，我比你还上心呢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”

舍殊伸手，指向只亮着零星几的小村。

“她有没有提到我？”忱星又打断她。

“说了什么？”聆鹓兴致，“鬼仙姑行很，说不定有什么法术呢。”

“所、所以怎么样啦？”

“像是被地狱火淬炼过一样。这样的人不少，但最知名的还是蚀光阙的百骸主。”

“我知你了。虽还没有问，但看样，你就是葬河畔救了叶聆鹓的人。”

“是么？”两人彼此对视，“很多人都说像。不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，我俩和边的亲友倒是能分来。”

“没那个必要。”

“我想是巧合。”

聆鹓说：“是啊。既然要像普通人一样好好生活，就该学学普通人的态度。那除此之外，她还对你叮嘱了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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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步伐，也比更轻快，但她比你走得稳。你们重相当，她的脚印比你更，而且骨的占比，比你更长。你们穿的衣服一样多，不过你的骨比鹓略宽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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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说……祝我‘活人样’。”

两人来不及惊讶，最后方的忱星先开了：

殊依旧没有转，但她自顾自地摇，举着火把边走边说：

“我觉得你们妹长得不像。”

聆鹓连忙打断她们。气氛太僵了，真令人窒息。可忱星像是不觉得，而舍殊压觉不到似的。这就苦了她和，一路上尴尬得要命。她不想让自己的恩人和鹓的恩人就这么吵起来，而鹓又不能什么，只好由她来转移话题。

“鹓姑娘稍微一些，半寸吧。聆鹓姑娘的眉角更翘些，睛也更大。相较之下，你的睛就总是微微眯起，而且总微微皱眉，像是惦记着过去的什么事，或为未来还没现的事发愁。你笑得比她频繁，也比她红些。但她脸颊比你有血。”

天完全黑了，她们依稀还能从后沙地的方向听到争执，甚至施法的声音。虽不知那两人发生了什么事，在闹什么别扭，不过，都和她们没有关系。

“我对这话没有特别的会。”

聆鹓的眉皱得更。她求助似的回看向妹，鹓也不明白地摇，随即将目光投向忱星。她的帷幔别在帽檐上，视线却始终向前，不曾挪开分毫。

“你的睛很好使。”

“果真如此么？”

“她没有提我的事，我也不知她清不清楚、记不记得。”

“而且置换灵魂，这是禁术。”忱星又突然发话了。

“话虽如此……但总该，汲取一些经验什么的……吧……”

舍殊走在最前面，路上黑漆漆的，但她并不需要光。直到后燃起火把，她才短暂地停留，回过去。她接过聆鹓递给她的火把，继续前行。安静了好一阵，在前面走路的殊突然说话了，只是脚下还在走，也并未回。

“那你要追问她呀。”

“别说这样的话！”聆鹓皱起眉，“所谓发肤受之父母，可不是说丢就能丢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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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的确是这样。长久以来，两个妹自己都说不的细微差别，被舍殊轻易概括。

“我和她，都觉得那并不重要。”舍殊放慢脚步让聆鹓跟上，接着说，“她对我说，与其追忆那些无人问津的往事，不如从现在起过好之后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