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熟悉的人，我见过，是个长。他帮过我。

鹓抿了抿嘴，想将这些话说来，但终究没能声。仔细想来，是自己看错了也说不定……毕竟那位仙人的打扮很是寻常，可能和随便哪个修之人差不了多少。聆鹓探探脑在人群中看了半天，现在当然已经没了影。舍殊也不知她究竟想说什么，想帮她们找人也无从找起。于是鹓只是摇摇，摆摆手，权当自己看错了、错了。

“斜对过有卖盆栽的，”舍殊说，“一会我想过去。”

今天，忱星要见一个重要的人。

聆鹓不明所以，她的堂似乎想要解释，一副“那是因为”的表情，奈何开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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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向来喜游街的，叶家妹兴采烈地就去了，舍殊也随她们来。这些天聆鹓已与堂讲了许多事，陆陆续续将她离家以来的见闻都代清楚。鹓虽不能言，但她听着也开心。过去的大多数时候，也像现在这样，一个说，一个听。既然相逢，以后的时间多得是，鹓终归会有机会将自己的经历讲给她听。

的确……忱星十分重视这次会面。她先前

聆鹓想找到谢辙和寒觞。她的当然支持，如妹妹所言，她真的很想见见。因此，跟着忱星走到哪里都不重要了，毕竟她通黑市的情报易，跟着她还能打听到更多消息。

鹓闭了嘴，庆幸自己没能说来，否则她要不兴了。确实，也怪她欠考虑。当时在莺月君面前，她没什么保留，可能是因为对六无常不需要太多防备。但舍殊……若不是妹妹与她见过，鹓自己也不会放心。

“与你无关。”忱星竟这样直白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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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心脏为什么在中间？”

舍殊不是个蓄的人，对于一些问题，她的好奇心会直白地显来。

她没有对其他三人的行踪作规定，但不允许她们参与这场对话。意思是，她们刚来一天的小镇里，叶家妹和舍殊可以在她谈话的茶馆里停留，但不能雅间；她们也可以在镇里闲逛，只要不闯什么祸。

胭脂铺要数女人最喜的地方之一了。这家似乎新上了什么脂，虽还不知样，却已有不少姑娘挤在门。人向来是有好奇心的，见大家都往那边凑，聆鹓也拉着堂的手往过跑，另一手招呼着舍殊快些跟上。闹的不止这一家店，这整条街都很闹，它当属整个镇里最繁华的地段。行人来来往往，鹓突然在隙间看到一个熟悉的影一闪而过。

“……？”

“好吧，那我们还是去那家脂粉店看看。”

“不着急，我们慢慢逛，忱女侠怕还要很久呢。”

“怎么啦？你看到什么？”

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，聆鹓察觉到，便也停下。

她直问忱星。而忱星仍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警惕——毕竟此人来路不明，她也很清楚，她不是个普通的人类，甚至可能是妖怪。在清这些前，她绝不会放松警觉。但相较于舍殊的直白，她的方式要“委婉蓄”许多。

秋天要来了，雨不再凶恶迅猛，却依旧连绵不绝。连下了两三日，终于歇了下来。令人庆幸的是，雨停后也不像盛夏那般炎了。微风习习，甚至有些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