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我对一个人很兴趣。不过，他只会对我刀剑相向。若有机会，我倒是很想和他心平气和地——‘谈一谈’。”

“你要留下的，究竟是他的躯，还是他的灵魂？”妄语漫不经心地问，“若是躯可以更换，灵魂永存，那么他便还是他。或者你更追求形，听上去比较自私，当然这也是你的选择。但不怎样，他的灵魂已十分扭曲，再也无法恢复成原来的样。他也不可能再有机会像绀香梅见一样，让灵魂与躯壳的每分完全镶嵌合。也许有……但那可能并不是你想要的、最初的样。”

尽他的尊重从来不像是什么好事。

“承蒙夸奖。你说的不错，但陶制的躯碎了，那便是碎了，怎样也无法复原。”

“咦？还真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么？对无庸家的少爷来说，可真不多见。”

“往往像你这样不这么想的人，才是成事的人呢。”

“咦？”

“诶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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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妄语作对不是明智的选择，甚至，她知此人说这番话，是绝对会激怒她的。想到这儿，她反而平静下来，甚至在想她的平息是否也在妄语的计算内。但他说不定也很单纯，就算知这一切也没什么关系。他的实力够，到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心情。如果他这么了，甚至可以理解成额外的尊重。

“真是个晦气的名字。”摇了摇，“铁石心的家伙，太无情了，他里只有自己创造的东西，可容不下别人。不过，你还是没有说明，你为何对如月君手啊？”

“一小分。”

“我？我才不要呢。我说过，我只想要现在的他一个。”

手中的杯现了裂痕。

“我要的他就是他。他的躯，他的灵魂，完完整整的他。尽你们都觉得这不到，但我不需要你们谁来觉得。”将开裂的杯轻放在桌上，对力量的控制使她的手在微微颤抖。“等着瞧吧。”


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皋月君已经到了。”

这次妄语的回答直截了当：“我借了她的一分。”

“哟，真不容易，是谁了您的法？”

“别假惺惺的了。”

“我仅仅执着于这个过程罢了。我可以用，或者不用，而不顾一切地追寻这些东西，会让我觉得些许充实，这很难得。同时，我也能得到许多意想不到的力量，它们甚至只是路上的副产罢了。”妄语耸耸肩，“我并不执着于长生。寻常人想要成为仙人，得到长生，便要抛却世俗尘念，无无求。然而，长生分明才是人最大的贪……”

“你认识。”他说，“而且见过，还过手。”

“好像并没有给我留下这般刻印象的人。我是觉得，谁也不值得你兴趣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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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真聪明啊！”的夸奖像是由衷的，尽有些夸张。她睁大的亮晶晶的，充满了一莫名的赞许和欣喜。“天呢，这样一来，就算他们最终发现缺少了什么，也不会怀疑到你的上。但你要她什么？说到底……她不就只是一尸吗？你已经拥有那么多优秀的躯壳，为何还要执着于一个死人？”

似乎来了兴趣。她向前倾，半截俯在桌面上，撑着脸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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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研究最完的躯？”

“你似乎失态了，若是我的原因，我应该歉，对吗。”这不像个问句，但他接着说，“执念是很大的力量，我不会像别人一样嘲笑你……相反，我很期待那一天发生。如果你到了，我定虚心请教。”

不太理解：“你要完的躯么？听上去很有诱惑力，但……”

“借你吉言。”他短暂地笑了一下，“你也会用到的。”

状。她是特别的，即使那位可以随时舍弃，她仍属于百骸主的造……他不会坐视不。”

“嗯。”妄语侧过，看不透他的表情。他幽幽地叹：“但那是个狡猾的女人，她不会告诉我那躯在何，又是如何诞生。我只能摸索着，不断地接近那个度。”

“实际上我还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
“人不可貌相。就连我，也差忽略了这个有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