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走了吗？”

“随便你。”

“……，很痛。”忱星咬牙关，“痛得让人没有力气。”

两人不约而同地分开了——朝着两个方向跑，但目的是相同的。她们都必须尽快找到自己的同伴，以确认当前的局势如何。很显然，薛弥音失败了，可她们或许会卷土重来，亦或是有更多人与她们着同样的事。而叶聆鹓有没有平安回到忱星那里，或者，至少她不能给忱星的战斗增加更多负担——这很难，聆鹓显然是弱势。照她的格，也可能会先藏到邻近的地方，等待一切平息后再面。不论如何，舍殊都必须确定那两人平安无事。

“不好说。即便是死的，我们也好差，无非是获利的多寡罢了。”

这有什么难说的？舍殊不明白，她只好自己看。在黑夜的影，舍殊并不能看得太清楚。她在掌心燃起一团小小的火焰，微光缓慢地掠过忱星的全。幸运的是，她似乎一外伤也没落下。但她就是靠着墙，坐在那里，一动也动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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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说，我如今阻挠你一次，你们还会不断地执行这个命令，是吗？不像你们这样接受委托的人还有多少？不过，你们应该是知得最多，也是最有希望的。”

“我也只知这么多。”殊坦言，“有时候想得简单些，往往离真相越近。你没有否认我，那我是不是可以断定，正是妄语指使你们这事。”

舍殊摇了摇。

忱星竟当真坐在那里，嘴里还念着刻毒的话。舍殊立刻上前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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弥音没有说话。

薛弥音已经不打算装傻了。她大大方方地承认，反而让殊有些意外。殊不难得一个结论：恶使之间的联系，比她想象得更密切。

会以谁的胜利而告终？

“我不是刚说过吗？她背叛了我。她以鬼手的求生为借，在我命悬一线之时选择了放弃。啊……我竟然说来了。觉比想象中要轻松很多。罢了，你和这自私自利的人往来，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——我劝你好自为之。”

两人都没再说话，而是站在原地。她们其实都在倾听——据两与忱星的战声，来判断这里和始发地究竟有多远。不过，这声音过于朦胧，已经很难判断了。她们跑得实在是太远。但是说不定，那两人的战已经结束了。

说不定……什么也不意味呢？

认真地说，“其实也不难想。传说中的鬼手，就在一个寻常女，对很多人来说的确是一块。不过真敢垂涎它的，应当只有情报掌握最齐全的无庸氏了。”

“很难说。”

“我无法理解你说的受。”

失败又意味着什么？



“你知的还不少。看来，你的朋友都告诉了你。”

“我以为，你瞎了。”

舍殊上前拉起她的手，搭在肩上，试图将她移动。但她发极力压制的呜鸣，令殊意识到，她承受的比所说的多了太多。

“你哪里觉得不舒服？”殊问。

她是在嘲，还是在诅咒？不过舍殊并不在乎。

她好像比以前更有“人情味”了。

“嗯，她到为止这件事，让我有些意外。也可能……我震慑了她。那降杵是个真品，将那些绝世武学悉数她的躯。要知，上次见面，她就是个废。所以，我吓到她，让她以为我当真能承受她致命的一击……她不够火候，没能发挥降杵全的力量。”

“有没有受伤？”

“他想得到鬼手，而不是简单地了结命，所以你们得到的命令应该是‘抓活的’。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两没有使用降杵的原因，她怕打草惊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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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的关系还没那么亲近。”薛弥音冷冷地说，“相互利用，各取所需，仅此而已。我倒是要奉劝你，别太认真。世上人人都会背叛，而叛徒往往就在你的边。呵，既然你知那么多她们知的情报，那你可知，我是为何会找她寻仇？”

“可以，但需要时间。”

距离天亮还有很久，她在街上飞快地跑着。她的脚似乎从来不属于自己，一也觉不到累。想必在她失去记忆前，她多少也有些武学基础。等她掠过一个小巷后，突然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，便连忙折返回来，靠近那个黑漆漆的巷。

忱星的话比以前多了些，过去她一天跟舍殊说不过三句话。殊觉，她可能是在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，若不这么她就会沉沉睡去……再也不醒来。她应该受到了某内力的攻击，所以外面看不伤，人却险些要了命。

“你能走路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