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乎我是什么，我只需要改变。”隗冬临淡然地说，“但就像你说的，成为六无常或许是一途径——但这并不是我需要封刃的目的。我只是，需要一个能与我的武学相称的武。”

“那，你刚还想说什么？你似乎没有说完。”

“嗯……是。然后，要意识到自己是个普通人吧。天资聪慧的人只是少数，更多人都平凡无奇。想想看吧，练武若是骨差，还能多锻炼锻炼，健。毕竟健的魄绝大多数都能靠自我的努力得到，灵力这东西……哈，随缘吧，人类本就不是靠灵力存活的。当人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凡夫俗，便会老老实实地回归生活，该什么什么了。但这个过程……倒是漫长，毕竟人类总喜空想。我很早便意识到这，知只有自己足够大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。”

“所以你很快选择了习武之路？”

“是。而且我没得选——毕竟家里就是开武馆的。我只是在这条路上领悟许多。”

“你也不是一般的人呢。”

“我小时候资质平平，但比任何人都要刻苦，才有了如今的成就。我的爹娘对我没有太多期待，我变成如今的样，靠的是自己。然而最重要的一，许多人都不到：那便是意识到自己的儿女只是平凡人而已。我在我家的、别家的武馆里，见过许多人对自己的孩抱着过的期待，盼着他们成龙成凤。我也发现……有些人不是真希望儿女有什么息，只是想让自己脸上有光。有些鸟飞不起来，便下个，指着鸟以后能跃上枝，化凤凰。他们不仅盼着儿女飞黄腾达，还指着这凤凰带着一家老小犬升天。”

“……虽然没有见过这样的人，但你说的情况，我似是能理解的。”

“人人都很普通，但人人都不觉得。我啊，很早前就承认了自己的平凡，所以才要加倍努力。我选择了最适合人类的路——武学。当然，法术我也有所涉猎，只要能将二者巧妙合，便没有破不了的局。有一你说的没错：纯粹的武学奈何不了法力的妖。”

舍殊微微一怔：“唔……啊，我明白了。你是想，将法力与武学相互结合，这样一来，便能所向披靡、无所畏惧。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“那么封刃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舍殊看向那柄胁差，“毕竟是修罗的武。”

“但是……它不完整。”

“因为它不能来？”

“不，它就是——不完整的。它该是一柄长刀。”

“另一分在何？”

“我知它在何……但，我暂时没有拿到它的打算。”

“这又是为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