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会如此？

她分明觉得，此刻的空气是那样甘甜。

原来这温度不属于她。

妖怪？妖怪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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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的是坏人呀，对她图谋不轨的坏人。

那些人，和更多人的尖叫声突兀地跌她的耳畔。

他们是想从自己这里掠夺什么的，那么，只有她再夺走什么，才更公平。

“你在犹豫什么呢？”

算了，不了，就这样吧。

这一次，等她回过神的时候，周遭已被鲜血染红。

殊细想了一下，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。就在这个时候到饥饿，虽然有些荒谬，但也算正常。她想吃东西，的、的、鲜活的。

恍惚间，她听到有人这样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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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都是血。空旷的地面上浸染了红，却无法滋那些枯萎的草。附近的树上也都是血迹，看上去十分粘稠，像是夏天的树溢了树脂。得太过火了吗？因为血溅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。她的上也有红，但与这件崭新的衣服为一，几乎看不来。

生命？不，那只是她自保的方式罢了，何况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手这么狠毒。但既然想着去坏事，就该有承担后果哪怕是送命的觉悟，对吧？她自问自答。所以这不算什么公平，她必须拿走更多东西。

不属于她的东西，便很快会被掠夺。

但，他们拦住她，说着令人害臊的话。她全然不觉，只到莫名的厌烦。她是要走自己的路，却非要被三人缠着说什么“一起玩玩”。她没兴趣，没心情，只想离开。

温度逝得很快。那些四散在地的内脏，一开始还冒着袅袅的白雾，在这个季节里像是静态的火焰与篝火。但它们很快“熄灭”，再没有任何动静。理来说，她杀了人，很快就要被衙门抓走了。可他们是坏人，是这样吧？被定义为坏人的人死了，凶手好像也不会受到审判。大多数时候，他们还被奉为英雄。

最多的不是劫财，倒是劫。她在江湖上没有仇人，至少目前没有。所以那群令人厌恶的家伙多是见起意。寻常的江湖女当然无可奈何，但她并不寻常。最终，那些人都落荒而逃，一边跑一边大叫，她是个妖怪。

再然后，就是现在这副样了。他们应该是留下了什么遗言，例如……“有妖怪”之类的话吧，她想起来。可能吧。对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，从地上破与藤蔓的法术，从手上燃起烈火的法术，凭空幻化索命鬼使的法术，都不是寻常人得到的。不过，总有师能到吧？那就是他们没见过世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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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她也是盲从者。

她凝视着满地狼藉，双目像是被不成型的躯壳绑架，双足像是被凝固的血禁锢。



为什么她会这么想？

妖怪？

但，人类应该也是过分同类之事的……过吧？

她恍惚间觉得，是不是这么长时间里，自己当真错了什么。她知如何使用筷，却不知人们该多久一次，她只是跟着别人这么；她知衣服是如何穿上的，却不知人们究竟是为了保护、御寒还是观，她只是看所有人都这么。

这个词语现在脑内时，她已经到了奇怪。毫无理由地，她蹲下，静静地看着前这三团七八糟的东西。或许已经不止是三团了。她的手指戳在地上，混合了尘土的血已经开始凝固。那些块还是的，只是有些冰凉。但他们活着的时候，她也碰不到。

她觉得面颊很，她终于有温度了吗？伸手，指尖摸到的仍是一抹红。

她将思绪向前推了一段度，只记得这三人拦着她。那时候，她刚离开一个村，就在树林里被这群人阻拦。看打扮和气质，这几人应该是附近的山贼。他们穿着质的外衣，拿着豁的刀。舍殊不需要怀疑刀下曾有没有谁丢了命。

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，她隐约觉得，这场残局似乎显得有些……

还有什么？还有什么是值得的？

有些不公平？

过吧。

她从来没遇到这情况，是她走神了吗？仿佛有很长一段时间，她失去了意识，但由于衔接得很快让她没能察觉。若过去现过类似的情景，她一定会知，因为忱星和叶家的姑娘们一定会告诉她。她不知自己怎么了，但知自己杀了人。

原来她什么也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