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她们还真敢啊。”寒觞皱着眉，脸很难看。

他人也都会自觉地正襟危坐，将注意力放在事件本上的。



谢辙不太明白：“那照你这么说，除了雪山的生命不再那么繁荣，似乎也没有什么必须夺它回来的理由？除非你是想让万仞山更加闹些的。”

但最难看的，该数叶聆鹓了。时至今日她也想不明白，好好的薛弥音怎么就成了这个样。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，可她当时在起火的楼房救了自己一命这件事，是毋庸置疑的。而她却因为这不受控制的手……

三位狐妖的在山上安好。雪山的生命虽然不够活泼，数量却也不少。狐狸在山中可是很有威信的。在她尚佳时，与山上甚至邻近的妖怪们都打好了关系。要么说是能带他们三个的狠角，她老人家自然也有两把刷。不说妖力多么大，单是“人”就很有境界。总而言之，万仞山的住民们都服她。

“她夺走了天泉，是为了均衡自己内的之力吗？”

不能想了。近来这鬼手已经安分许多，聆鹓不能再思考多余的事。

“她的观念……并不安全。她现在是个人类，却拥有突破人类极限的力量，而那任霜月君走火误红尘之外才得到的妖刀，也在那女人的手里。”晓坐直了，严厉地说，“我在担忧什么？担忧到我决意取回镜？很简单——”

因此，在她日渐不便时，已有很多妖怪时不时前来照顾，带着些自己辛辛苦苦搞来的吃。也不他们需不需要，都是心意。在栖的山可有个规矩，不论在外面有什么仇大恨的两个妖怪，若是在这儿与见面，就都必须和和气气的，当无事发生过，为老人家给足面。等拜访结束得老远后，再随你们怎么掐架。

“隗冬临？”

“她夺取天泉时，我是在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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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辙很快明白。

“不。比起天泉的来，我更关注它的去。”

“十恶之中，还有一个未坐实的‘恶’。”

“叶姑娘说笑了，我哪儿打得过她。”晓闭起单摇了摇，“那是个恐怖的女人。我本就不会什么武学，只是区区一面镜生成的灵，不同凡响的，也只是镜本罢了。而前一任霜月君是何许人也？在当时，除了神无君，谁敢与他相提并论？这二人自然也是没过手的，只是人们从神无君的事迹中推论罢了。虽然神无君尚是人类，且在南国历险之时，他也与前霜月君见过……后者甚至帮过他的忙。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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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的事，终归是用不着担心，反而他们自己的境更值得在意。话说回来，晓下山的原因，其实只为了一件事：寻找隗冬临。

晓的语气多少有些沉重了。三人不敢言语。迟疑半晌，聆鹓终于小心翼翼地问：

听罢他的目的，谢辙思索起来。

“直到现在，也没人敢说自己和那个邪龙一样可怕的男人在同一个平上。”寒觞慨，“那的确是一代传说，而隗冬临行事已经足够低调，这才没有引起什么太大的风波。晓没有加以阻止是对的，否则真被她用降杵斩了，没地方说理。”

“那、那您没能阻止她的原因是……”

“算是吧。过去那位霜月君的武学，有着大的寒气劲，迄今为止修习之人都……她隗冬临自是逃不过的，不如说，她能活着已算是奇迹。虽说她内的均衡，已因这武学变得与常人有所不同，但天泉终归帮她找到了自己的平衡，以至于情况不再恶化。由此一来，降杵便解除了全的限制，将霜月君的一切都尽数传授予她。可如今我听闻紫金降杵，在两和绮语手中，而她们先前又趁人之危，劫掠了霜月君的封刃。如今封刃，又传言在隗冬临那里……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易，可想而知。”

“那您的意思是，想找她谈判了？万仞山……需要天泉，对吗？”

晓轻轻叹了气：“唉……对万仞山而言，天泉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神迹。但是，也不是说偌大的山区没有了它便不会运转，所有的生命都会消失。而是说，有它更好，它能为许多动与妖怪带来便利，改善恶劣的生存环境。但没有……也没什么。饥荒与战争之年，人类的数量除了减少之外，并不怎么增加。原因很简单，因为没有什么保障。要知，就连动也是那般聪的——资源不够，生下来也是一死。失去了天泉，无非是减少了生育罢了……雪山的承载能力也并没有多。养育下一代的资源，某意义上，也是由天泉提供的。”

说明白些：寻找天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