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过一些方法，我净化了这把刀。现在它已不再是六神兵，而只是一块普通又沉重的废铁了。”

“叶姑娘好力。”睦月君，坐在桌边说，“这把刀，就是杀之恶使手中的切血封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我们便直奔主题罢。您说最好见面才能说清楚的，是什么事？”

其他无常们能的，便是一件一件地解决问题——解决已经现的问题。说什么防患于未然的话，听上去还早，实际上已经晚了。所有的一切，都在于这些邪的刀剑上。想要制止十恶胡作非为，最要的，就是将刀剑悉数破坏。

“杀意或许人人都有，但人们受到教化，可以克制。而且并非世间所有人都会挑拨他人、中伤他人、盗取他人财——人们是能克制自己不去行恶的。然而……”

“拿去重新熔铸，或许还能打别的件。但它当下一妖力也没有了。”

他们为睦月君斟了茶，听他娓娓来。原来是鬼仙姑所言，劝各位六无常尽早将六神兵销毁。理由有些复杂，与十恶有关。对恶使恒行霸之事，其实鬼仙姑早有预料，甚至设法告知了阎罗。但那位大人……并未将其视为一威胁。理说，数年来江湖所沉淀的恶行，倒也不至于生这般祸患来。可是，偏偏在相似的时间上，他们接二连三地诞生，仿佛一切都有预谋一般。目前来看，似乎是朽月君在背后推波助澜，可那位大人为何对此无动于衷，这一切仍是谜团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寒觞问，“它有和特别？”

“都是老朋友，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
寒觞没有站起来，只是伸手去拿，却意外地发现它很沉重。于是他站起来，两只手有些费劲地将它搬起一距离。谢辙见状一并伸手去抬，表情也有些微妙的变化。两个姑娘呆呆地看着，有些茫然。

“也就是说……现在的切血封，已经没有任何用了？”

睦月君轻笑着说，声音与面容与过去相比没有任何变化，唯独发还是短的，但这样看上去会更年轻。想想看，他在谢辙未生前就是这个样，即便知他六无常的份未免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。

谢辙慌忙站起来表示迎接，他只是伸手往下压了压，示意大家坐回去。

“您是如何到的？！”他们是那样惊讶。

“它、它的刃不是红的吗……”

它们在“推波助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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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知所谓的付丧神吧？会在一定情况下生灵来……当然，那些多是自不备妖力的件。对六神兵这锻造时就被注灵力的刀剑来说，它们生来就有着某属于自的意志。而这意志，已经侵了那个孩的内。那孩走后，刀的意志也得以削弱。这时再净化它，就算不上什么难事了。此法暂时只对切血封有效，其他的刀剑就很难说了。或许，刚接兵的尹归鸿尚未被侵染；也或许，无庸蓝自的意志大到能与之抗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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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辙一人站起来，一层层将布揭开。揭开四五层后，展现在几人面前的是一把刀——就是那杀人或防的、作为兵的刀。这刀看上去很旧，很普通。伸手抚上去，能觉到它并不光，像是许久未被打磨。

“啊！等一下……”聆鹓小声惊呼，“这，这刀，我们是不是见过？”

睦月君可不是会摔东西的，但那力确实有些没把握住。桌面发沉闷的声响，上面的碗碟随之一震，两个杯洒除了。难怪他在信上说，要选个不起的地方，最好能要个雅间——但大过年的不会有那么多客人，二楼都封了，只能将就地寻个角落。

“这便是我要与你们说的事了。说来，还是鬼仙姑告知我们的……”

几人都默默地听，默默地。只有谢辙，一动不动，一言不发。当睦月君说完以后，他才皱着眉，试探着问：

“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谢辙与寒觞立刻重新打量它。的确，除了颜不同外，这刀与他们见过的、枫手中的切血封一模一样。它太普通了，普通的令人生疑。它之前那被鲜血浸透钢铁的泽，究竟去往何了？

“信里说不清，我便把它带来。你们且看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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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掂掂看。”睦月君。

说罢，他将一把长长的兵架在了桌上。这兵一直被他拿在手里，打几人看到就想问，但又知他一定会说。说来这东西也很奇怪，它被几层旧布裹着，看上去是不太起，只能从廓判断它是一把剑，或者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