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完了。

什么。或许她太轻，可这里又不是海，又能有多，压又能多可怕？可下方就是有一无形的屏障阻碍了她，她想不明白，一般的鬼怎么能有这么大能耐？这样一来，她就无从找寻那小男孩的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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殊狼狈地爬上岸，拖着漉漉的红衣。让布料的颜更，更艳丽。她依然像，像火——破败的，漉漉的火。

她好像失去了什么，又得到了什么。失去不想失去的，得到了得到后才不那么想得到的。她好像没得选，这也好像不止一次。

“别过来啊！”

“殊……”

面上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，未免太过诡异。殊分不清那是怎样的乐，又是怎样的曲。声音太朦胧，她重新上游，将河面。她的长发像漆黑的草一样，沿着的方向被拢到同侧。音乐清晰很多，但她的耳朵了，令她明显觉得不适。除此之外，也除了岸边火焰噼啪燃烧的声响外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。

“啊，啊啊……”

完了。

火焰外的安全区太远了，那些小鸟正逐步朝着这里靠近。殊要跟不上它们的速度了，她不知对这些小生命来说，克服冬日的冰寒是一怎样的毅力，只是很少有人会这么吧？毕竟那个寡妇要河里救儿，都被那么多健壮的男所阻拦，这一定是困难的事。

那些小鸟，一个接一个地沉没在中。它们应当有本能的恐惧，本能的求生。像是有什么在下方拖拽它们一样，但殊并不能确定。因为它们是那么弱小，每一次翅膀的拍打都激不起什么。它们的消失掀不起任何波澜，如河本就有的激别无二致。

那个人是——

那些鸟儿还没有到该下的时候。就算是成鸟，也无法在这样的域停留。它们的绒不能将隔绝在外，甚至还会收分，令自己变得沉重而臃。她不知那些鸟只是为了靠近她，还是在担心她——甚至想要来解救她。她只得前往岸边。那些鬼不敢对她怎样，但的阻力依然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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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后，突然有个男孩怯生生地探了。他还活着！这确乎是值得庆幸的，但是殊兴不起来。她不知是因为失去了自己的“孩”，还是因为杀死了恩人的“孩”。她实在想不，此刻的人类应该摆怎样的表情来应对。

可悲剧在她前发生。

一切都多余得可笑。

直到现在，殊依然无法与失去儿的母亲同受，但她的心里确乎是空落落了。一个也没活下来，一个也不剩。它们拼了命的弱小的尖叫声再也不会响起，而就在下午，它们还蜷缩在自己边睡觉，有着均匀的呼。

没有来得及去知什么沉痛，后有一阵风传来。她回过去，看到一个漆黑的影跟在自己后。她嗅到熟悉的气味，但不是那个小男孩。影靠近了几步，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，一阵烈火地而起，凭空燃烧。红的火一瞬间变成蓝，伴随着扭曲的尖啸。它很快恢复成红，然后散去。弧状的火墙还在燃烧，其他的影不会再靠近。

怎么办……怎么办呢？舍殊甚至在想，实在不行便烧这一带的河吧？上游的还会填充过来，所以需要阻截，但应该从哪里开始？河刚的那一段儿么？这实在是个不小的工程，可此外她一时想不别的办法。拖得越久，那孩就越危险。

那个人是……

她听到一阵熟悉的哀叹，熟悉得像是方才的气息。殊转过，看到的人竟是满目仓皇的老。她的中一阵空茫，神情怅然若失。明火无法照亮她的睛，这双苍老的睛同她苍老的耳朵一样，在方才突然地死去。

那些小鸟……那些鸟怎么能追到这儿了？她是那么快。而且离开屋的时候，它们分明还在床角睡着不是吗？一二三四，一个不多一个不少。它们不敢靠近火墙，只是在远远的地方发尖锐的叫声，声嘶力竭。她开始觉得莫名焦虑，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慌。对于这些鸟来说，自己的份等同于它们的母亲。想想看，那小男孩的母亲会为他的失踪撕心裂肺到如此地步。殊担心自己也一样，更担心自己不一样。

填满心中的究竟是愧疚，还是罪恶？她不该有的，她都不该有。她分明是来帮助那个孩的，可是……弧状的火光渐渐衰减，从几丈衰弱到一尺。后有闹的声音迫近，火把的光愈发清晰。乡民们要过来了。

她看向岸边，突然有些惊恐地游了过去。

很难说这算不算某迁怒，但她并未到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