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？”小姑娘歪打量着他们，“还有两个哥哥……咦？这个怎么……”

“你今年又换了新衣裳。沈夫人真的很疼你。”

“可别开这玩笑，”聆鹓摇着，“我们俩可不能变成狐狸呀。”

“呃……”

的确，去年她穿的也是一大红袄，但与今年这件有纹样上的差别。依依从聆鹓的怀抱里离开后，很兴地转了一圈，带着孩炫耀时特有的喜悦。在这漫天的赤梅之下，她像是梅儿的小仙女一样，在树下翩翩起舞。

“我缠着我娘给我再生一个，她不肯呢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依依多看了问萤。大概因为没有见过，所以还是会对陌生人有些小小的担心。可既然是跟着认识的哥哥，也一定不是坏人。既然能见到沈闻铮，几人自然是求之不得。跟着她走在路上的时候，寒觞告诉问萤，这就是他曾提到的那个女侠的女儿。依依频频回看她，寒觞就介绍说，这是他的妹妹。

“哎呀！我当是谁呢！”

能真说是无孔不。尤其在偏远的地方，别说是叶家的，就连其他的钱庄都不曾见过。他们剩下的盘缠可不多了。

“唔，之前那个绿衣服的……”

正说着，远跑过来一个孩。本以为是天黑了，住在附近的小姑娘急着回家。不曾想她直直朝着几人跑来，停在了聆鹓面前。

叶聆鹓早就认她。她兴地张开手，将依依抱了起来。她还没抱过这丫呢。别说这么大的小孩儿看上去轻，真掂量起来沉得很。不过聆鹓到自己的右臂更有力量，抱着会更轻松。谢辙不由得笑了一下，对依依说：

“真好，我也想要妹妹。所有的妹妹都很漂亮。”

问萤直起，抬起眉看着她。她从来没见过这个小姑娘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呀？”聆鹓问，“你娘亲在哪儿呢？你们也是来赏梅的么？”

不过，令他们提心吊胆的未被问的问题，她还是说了来。

激昂的女声现了，令人倍亲切。沈闻铮大步星地走过来，用力拍了拍谢辙的肩膀。这劲儿委实不小，一掌给他摁下去一截儿。于是夫人嘲笑他还需锻炼，而寒觞赔着笑后退了一步。到了聆

已经被第六家居民的开价吓退了，问萤气馁地蹲在路边。她将散落在地上的堆成小丘，轻声嚷着：

“实在不行，睡大街应该也成。我看着和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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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是你呀！”寒觞一拍手掌，“你叫依依，对不对？你娘亲是沈闻铮沈夫人。”

几人一时无言，但很快轻笑声。气氛活泼许多，让他们有久违的温。

问萤乐了：“我就喜这样嘴甜的小孩儿。”

“才不是呢。我和娘亲都在这儿住了快一个月了——我们好不容易能停下来一阵。但娘亲说，我们也住不了几天了。虽然住在这儿也不错，但和娘走江湖也很有意思……只要和娘在一起我就兴！”依依确乎是比去年话多了些，也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她喜的人。她声音里的气削弱了几分，话说得也畅许多。依依突然反应过来，又对她们说：“天快黑了，坏人可能会来。我带你们去见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