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我知得太晚了。我想，切血封为何没能被察觉什么端倪，是因为它已经不在恶使手中了。只有在它被持有者使用的时候，才能破绽，但仍藏得十分隐蔽。也正是因为不速之客——或说始作俑者现在附近，我才得以看清，除了刀柄上附了妄语的环状阵法之外，刀上现了带状的赤符文。那自红玄长夜的手笔。”

“是因为由人转变成的妖怪，无法承受那些力量吗？还是说……”

神无君不满的声音非常清晰。人们的心凉了半截。就当四下的蛇影再度攻过来时，谢辙立回过神，将备用的符咒甩了去。这么久以来他太过依赖这三尺青锋的力量，险些忘记法术仍有用武之地。只听神无君：

尹归鸿不再说话了，不知是不是真没有更多力气。可他还有劲挥舞手臂——两只一起。两把兵狠狠地向前甩凛冽的刀气，将地面掀大的裂痕。问萤正站在那里手足无措，寒觞立刻冲上去将她推开，两人狠狠地摔到了一旁。而就在这样的沟壑之中，冒的尘土竟然聚拢成型，变成了新的蟒蛇的模样。

“那是……什么用的符文？”谢辙问。

大意了！

谢辙不由得倒一冷气。无常鬼，恶使，邪神。为了复仇，他实在是无所不用其极。而这一切真的是值得的么？他不好说。或许，嗔恚的恶使认为值得。

神无君说的对，他的内已被那些混沌的成分侵蚀殆尽。

就在最关键的一个瞬间，谁也没有料到，专注于对付神无君的尹归鸿，竟对无意中拉近距离的谢辙了手。

可突然间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。那两条大的螣蛇没能在空中停留太久，它们的躯显得绵绵，病恹恹的。它们没有存在太久，甚至没能发起一次攻，就逐渐褪，直至烟消云散了。

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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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辙的手被击中，剑被弹了去。但幸运的是，那并非烬灭牙的刀刃，而是一块石。石吗？他依稀记得角闪过的是一块绿的玉石，而它是被尹归鸿用脚扬过来，当暗发的。也是，倘若他直接拿刀攻过来，神无君是不会不加以阻拦的。

现在，他拥有两把六神兵了。

那便值得罢。

“说实话，老不认识。”神无君的耐心还剩多少，他的语气恐怕已经展无疑。“等这家伙耗死自己，我再画给你们自己认。现在的他只是一空壳，虚张声势不了多久。与朽月君的易，与无庸蓝的试验，与睺罗迦的契约……时至今日，他的内已被侵蚀殆尽。”

“竟然是螣蛇啊。”朽月君喃喃，“不过再怎么说，也不会是什么仙兽。看来你的意志是如此决，才能让自己拥有驾驭这般契约的力量。不过你的刀法……究竟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自己的，还是——并不属于你这一世的招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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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沈闻铮也在不断思索，这比天狗大数倍的两条螣蛇，该如何在空中周旋？

“不……就算生来就是大的妖，也无法支这些混杂的力量吧。应该说是太急功近利了，所以反噬到了自己上么……他太肆无忌惮、不顾后果地消耗自己，以至于无法到疲劳。疲劳是发的警告。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，自己何时会倒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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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不及多想，他们听到扑通一声。再看向尹归鸿，他已经跪在地上。他用两把兵支着自己，不让上半也完全垮下去。现在看他，不过是凡人的模样，唯独嘴角两边还横着的痕迹，如蛇的吻一样。

差忘了他一开始就有对谢辙动手的倾向……谢辙的手血了，竟是被那光的石块打破的。但他顾不得疼痛，正准备捡起兵的时候，一条蛇突然从地面俯冲过来，衔起风云斩的剑柄，越过谢辙，将它丢到了尹归鸿的手中。

“你究竟是为了报仇才走上这条路——还是单纯以复仇的名义，走上这条路呢。”

神无君走到他的面前。周围仍烧着大火，他的面容被衬别样的影。

怎么回事……？

挣扎爬起的问萤到奇怪。站直了的寒觞一面拉起她，一面说：

但这有所不同。他们意外地发现，这新被召唤的蟒蛇背后，竟然生着翅膀——而且是鸟的羽。这并非他在九天国见多的、与睺罗迦相关的产。

“啧。”

他的声音当然没人听见。失去武的谢辙惊异地暗想，莫非他夺取风云斩，就是为了化自己的力量吗？不是没有可能，但他竟真能从中夺取一分天之力，可见实力非同小可。大概，他也到了殊死一搏的最后时刻。可没了兵的自己，该如何与他为敌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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