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我们……在赶过来前，有些别的发现。”聆鹓解释，“我看到一个红的影，却不清楚是谁。我和阿辙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那人是谁。我们担心，是朽月君在搞鬼……应该不是我看错了，我真在白雪上看到红的人，很醒目的。之后我们觉到这里了状况，就连忙赶来了。在路上，突然有许多小动现，拦在我们面前。它们不知从哪儿带来了那个三味线。我一就知，这是弥音的东西……”

有些事不是说你不用便好了。慕琬还有许多话想说，但终归是叹了气。何必呢？说来也没什么作用。她知这份为了家人的心情能爆发多么大的力量。而且，这并非是一时的惊艳，其持之以恒的毅力更是信念之所在。

谢辙是有些经验在的，因此在跃上天狗的后背时，他的心里涌现一熟悉的安心。雪天狗的发摸起来凉凉的，但在这冰天雪地中并不冻手。或许有这雪山的落雪本就温和的成分在——灵场使然，如雪砚谷一样。

聆鹓摇了摇，这次它潜得更了。但是，她稍作迟疑后，突然蹲下，将右手探开裂的地之中。天光下，只见她黑的手影突然被赋予生命一样，灵活地潜隙里。不多时，她转过，指向山上的一个方向。

“唉……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，我也不是很敢用它。再怎么说，也不是我故有的一分，不如四肢般灵活。用多了，也不知会发展成什么样。不到万不得已——”

“你们为何会与钟离分开行动？”像是为了转移话题，她又提了一个问题。

“那里怕是他们栖的地方……问萤怕是也在那里。”谢辙了一把汗，“她一定知这里发生了什么，但或许，并不让她来这里支援。但他一人追去，我真怕……”

“应、应该是鬼仙姑借我的力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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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在哪儿现？”寒觞担忧地说，“再这样下去，整座山怕是要被这条害虫蛀空了。聆鹓可还能听见，它正往什么方位活动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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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辙也消失在她们的视野里。相较之下，两人的速度算得上是慢吞吞了。聆鹓小心地搀扶着慕琬，慕琬瞅了一她复原的手臂。

“……是，这样啊。”

红的影……应该不是朽月君，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她记得无君告诉她，朽月君也追随着舍殊的脚步。那可能是二者中的任意一个。只是她还没能见到殊，便被一些“故人”找上麻烦。

“……别这么说。”谢辙看看她，又看看聆鹓。“你们要小心，记得找安全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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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狗一跃横在他的面前，谢辙便停住脚步，他不知它是什么意思。慕琬示意说：

“它好像离开了很远……正往去呢。”

但愿吧。但这有什么用呢？慕琬暗想，好在琥珀不能将这些消极的信息传递给她了。

“啊，不用解释，我听说了。只是没想到，你竟能运用自如。”

“你若继续这般危险的生活，每时每刻，都可能会是‘万不得已’。”

“让它载你过去。如今我非不死之，恐怕派不上什么用场。它就带你一人，你好灵活驱使它。放心，它很通人……我本以为我失去无常的力量，它就会放弃我这个主人呢。”

话音刚落，寒觞突然朝着那个方向奔去。他很快，像一红的疾风。他们甚至清楚地看到，在奔行的过程中寒觞的躯被黑红的光焰包裹，逐渐化成狐狸的模样。只是他比寻常的狐狸更大、更骇人。谢辙有些恍然，他险些忘了，这家伙的原型应是这样可怕的妖怪。

然后，便发展成如此一场闹剧。

算得上是告诫的语气，聆鹓心里多少有些哀愁。

“……我没什么力量呀。只要找到就好。找到她，我们就一起回家，我再也不用这些不属于我的力量。”

“一定可以的。等麻烦解决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……你一定能再与同僚们联系。他们会帮我，也会帮你……”

“真是抱歉，我没能打探到太多消息。兴许其他无常有所发现……若有机会——”

“那影……”

而有时，信念当真是可以扭转乾坤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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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、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