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属于她能拿来换的东西。

若是对方反悔，你也十分理亏噢。况且将行动的权力都给别人什么的……未免也太蠢了吧？我当然知，你并不想完全这个样的，你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女，已经受到太多委屈，想要逃避是理所应当。但既然有相见的人，不亲自去见怎么行呢。」

莺月君利用她的，曾与舍殊同行前往殁影阁。在那里，二人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但作为补偿，殊得到了一幅画，是与鬼女千面的「」同一时期的东西。莺月君却没能得到任何件，因为不论是面还是人图——她的「骨」还是「」，皋月君都认为她手上的东西不足以与它们中的任何一个换。不，从真正的价值上裁定，玛瑙的法可比这些玩意值钱太多了，但皋月君判断，对莺月君而言，这并不算是值钱的东西，它来得太轻易了。该说是她从叶鹓手中拿来的才是。

迦陵频伽似乎有些生气，可又觉得有些好笑。她一手扶着额，另一手对着鹓的脑门戳了下去，竟然还有几分痛呢。

唯独破坏了那幅画，才能将最后的魂魄释放来，莺月君才能成为这真正的主人，也就是新的「」。可换而言之，如此一来，

「六无常无非是人或是妖怪，而不论人还是妖怪，都不完全值得信任，你应该很清楚吧？还是说你受到的苦难不够多？偷懒也该有个限度，逃避是要付代价的。既然你想不起来，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。你可知，在你闭着的时候，都发生了何事？」

「我不知该怎么了。」鹓捂着说，「带我去见她，在这期间，我会将的控制权全托付给莺月君。我们是这样约定的。」

「凭你这半吊的觉悟怎么行呢？你以为这样，她就不会担心你了？开玩笑呢。」

「比起带你去见聆鹓，你的心愿倒是更倾向于「让聆鹓见到我」吧。算了，这没什么意义，但你难不成真指望一个……可疑的妖怪，与你讲人类的信用？真年轻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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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莺月君救过我，也帮过我很多次。而且再怎么说，她也是六无常……」

莺月君自然是气急败坏的，却没有任何办法。这对她来说是一个严重的问题，因为她最需要的魂魄的一分——被她一心培养为悭贪之恶使又间接抹杀的灵魂，已然回归至本源。遗憾的是，最先引它的是作为「」的人图。那个魂魄将画认作归宿，而非一个当容的陌生女。若得不到「」与「骨」，她就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——人类的。

鹓当然不知了，她已经睡了太久，甚至不知自己走过了多少路。她与莺月君是不同的，那是成百上千个灵魂组成的庞然大，自是有能力在梦境与现实穿梭，又在她附的时候维持清醒。但自己只是个脆弱的人类，当这样庞大的灵魂占据躯时，能醒着的时候几乎是忽略不计的。她只能陷休眠，以维持必要的活动，若是负担太重，她便无法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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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仿照前世的、分裂的意识，将一切都告诉了她。

「我……」鹓顿了顿，「我太弱了。只要能再见到她，就可以了，我是这样想的。只要让她知我没事，怎样都好。只要她不再担心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