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么？说来听听。」鬼仙姑仍面带微笑。

「你的梦话还是留到梦里说吧。」

鬼仙姑平静地说：「望是无尽的。你有了，便会追求更多。丽的衣，可的，这些对曾经为人类的你、你们来说，是如此好。你的追求仅限于此，却又不止于此。我等修习仙法之人，恰与你相反。我们彼此的追求已然决定，我们是怎样的人。」

「什么规定？」她冷笑一声，「我虽在聚集我的魂、骨、，但这本就是属于我自的东西，与创造新的人类无关。」

「啊，我并没有说你违反这等……铁律。我是说，你们自己曾定下的规矩。比如，你只需要在梦的世界活动便好，无权涉现世的一切。」

「如果可以，老也不是很想与六无常结下梁……但我并不介意这么。我已无所畏惧。」鬼仙姑咯咯笑起来，「不过想想看，你若回到那幅画里，便与那唯一的灵魂相了。你会变得更完整，只需要寻到一副新的「骨」。而你已不再能自由自在地畅游在梦境之中，便失去了最初成为六无常的效用，这也绝不是那位大人要的结果。」

「对你来说是太复杂了么……也罢。你虽已存在数百余年，却在人们的梦境中，被各式各样的望和渴求引，想要回归最初的模样。但这是不被允许的，一旦你越界的举动，便有可能追求更多，扰一切应有的平衡。」

「那老便只能来的了。」

鹓听得十分混。她不明白这两人究竟在争执什么。依她所见，人有七情六是很正常的事，就连莺月君也不例外。她之所以反对她的行径，只是因为她侵犯了自己的利益——也就是占据了自己的。倘若那个人不是她，是别人，她可能就……

鬼仙姑慢悠悠地掉脸上的血迹。鹓到一阵恐慌：鬼仙姑失去了她的影。听她们的对话，如今的她恐怕只是寻常的血之躯罢了。虽然自己的也只是普通的人类，但要是真打起来，真是无法揣测谁能占据上风。不论是鬼仙姑还是自己，她都不希望谁受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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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鬼仙姑手上突然用力收拢，嶙峋的脉暴了她的力。鹓听到自己发尖叫声，莺月君

她又听见莺月君用自己的声音说：「但是呢……我并不觉得你能奈何我。」

「那么你想什么？不惜这修为，化作凡也要拿它与我见一面。」

鹓自知，自己是没有妹妹那般正义的。

「说什么鬼话？！」

「其他的六无常都有权利追求自己所愿追求之，我连唯一的愿望都不能满足？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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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么和一个人类似的，非要寻求答案呢？」鬼仙姑摇了摇，接着说，「啊呀，由曾为人类的老来说这些，似是显得不太像话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剑弩张的只有你一人罢了，老不过是想了解一段因缘，履行一个……承诺。即便没有告诉你的必要。然后，恰好，他们需要我来涉你——他们并不畏惧你又化作有实的、名为鬼女千面的大妖，你在梦里能的事更多，也会更可怕。但那位大人不允许你违反规定的行为。」

「老想要，请你主动寄宿到自己的骨中来，这便不会让灵魂完全相，你仍可以不受禁锢地往来于梦境中。」

「你早将这面摧毁了，我便会魂散去，重新凭依到那幅画上。你又何必带到我的面前？难不成，指望将我化么？未免也太小看我的决心。想来——你是想与我谈谈吧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