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觞再度看向温酒，神是那样毅，先前的迷惘好像只是一瞬的幻觉。

极月君一面弹琴，一面说：“你们也听到温酒说，这是她自己的行动。不知他是否有意透这个信息，但由此可以判断，她除了觊觎叶姑娘的鬼手，还有其他目的。她自愿来阻拦我们，也明显地暴了妄语，而他并未阻止，很可能也是请君瓮的一环。抛开妄语不谈，单从陶逐的角度发，她很可能有什么自己的打算，而这是妄语有些在意的……”

看来温酒是有意针对极月君了，必须要想别的方法击溃陶逐。在能作战的人之中，若要打温酒的节奏，只能让寒觞去他的对手。但这未免还是有些残忍，对寒觞来说，这仍是手足相残的戏码。虽不是不到，但如此一来，要对付陶逐的便只能是问萤。在刚才的战斗中寒觞多少有些察觉——有几次他确实近了陶逐的，只是失手了。他分明看到一些不该属于她的、郁蓝的光泽从她的肤上掠过。

再一次躲过陶逐的猛攻，寒觞觉得自己要上不来气了。真是的，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余力？看着前真切生长的、杂无序却壮而狰狞的枝条，他与问萤打心底觉得这女妖彻底疯掉了。可即便如此，他们还是连一个疯都打不过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问萤像是被吓到了，“这、这不是只有大妖怪为了控制小妖才这么的么？这是不平等的契约。虽说许多妖怪为了让自己变得更，不惜依附于更厉害的大妖，成为他们的眷属来获得力量……但这也会限制自。她怎么会这作茧自缚的事？”

但谁让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呢。

不断有帮助他们的人死去。

这是一条正确的路吗？老实讲，他们甚至不知自己在走一条怎样的路。脚下杂草丛生，前荆棘密布，回首曾一往无前的路，直到现在才察觉其危险。尽最开始，他们的本意都不是如此。一路走来，他们都不曾拒绝本不属于他们的任务。

一瞬间，他的乐又凑到了嘴边，极月君立刻抚琴，就好像他亲看见。如月君的行动变得十分僵且不受控制，那动作就好像是一只牵线木偶，而上方却有两人在争抢丝线。她的动作杂无章，甚至连正常地迈一步都不到，这与之前的行云大为不同。

第四百三十六回：逐末舍本

第四百三十六回：逐末舍本

那一刻，她瞳孔骤缩。

“陶逐！看这儿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，她整个人都有失控的风险。

陶逐实在不给他们闲聊的工夫，看得她迫切地想解决掉前的障碍。她与陶迹一同发起攻，寒觞与问萤及时招架。战斗重新开始，慌又重新浮现在聆鹓的心。她真希望自己能什么，可时至今日，她还不能灵活使用鬼手的力量。不，他们也不会希望她这么的。正如神无君所言，若受影影响加剧了侵蚀(本章未完！)

不给他一丝空闲，她又攻上来。这次是披荆斩棘的陶迹，他完全不受植的阻碍，切开幻觉一样轻易。他后，睛杀得发红的陶逐恶狠狠瞪着二人，竟让问萤有些不敢上前了。

“我猜，无庸蓝给她下了咒令。”他对其余三人说。

“你真是变了许多。时至今日，我仍谢你，心中仍认定你是我的师兄。只是……想来我已经没有资格，坐在你心里师弟的那个位置上了。很遗憾。但我知，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。多说无益……继续被我打扰的战斗吧。”

事已至此，答案无法从她中得到。同他们一样，既然这是她所选择的路，为此负责便是。她的妖力源源不断，她的力仍然充沛。即便她已是那般披散发、风度尽失的模样。她或许还有余力，但她的神已经岌岌可危，就好想脑里只有一个念，就是把来到此地的家伙尽数铲除，一个不留。

“你若不想说，我便不要这个答案了。这便是你我选择的路，我只需接受它。”

温酒的表情收敛了些，他大概没料到寒觞会这样回答。但他很快重新勾起嘴角，笑着说：

为什么要到这一步？

“可恶——”

不断地有人死去。

吗……”

这时，传来一阵空幽的女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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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面混极了，静谧的朱砂漠迎来了如此喧闹的一晚。或许不是第一次，也不是最后一次，但在这之前与之后，都有着堪称漫长的时间。红彤彤的沙地上落下无数脚印，妖怪的，人的，死人的。寒觞和问萤都越来越疲惫了，他们真不知这女妖是哪儿来的力气，即便分力控制另一个存在，战斗力也丝毫不输从前。但在拉锯战的过程中，他们也更加证实了那个猜测——她偶尔***的手臂上，的确烙下了妄语的妖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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