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知那是个麻烦的家伙。而在朽月君找上门之前，极月君便先找到我。他告诉我一件重要的情报：朽月君有可能要为黄泉十二月引他能控制的人。虽然这是朽月君自己所言，但我们确实……不太认为他只是说说。与普通的引荐不同，他若是拉拢了麻烦的人，再结合殁影阁大的情报力量，“十二月”能多大程度以正常状态运行，便是未知数。”

直接说近乎“真相”的心声是需要勇气的。其实从唤魂失败的那个夜里开始，他们几乎都已经默默接受了如月君已经“死去”的信息。确实，那之后再什么事，都像是自欺欺人。即便是与那的主人朝夕相多年的百骸主，也即将放弃的决定。而以这近乎“不择手段”的方式确保如月君的“存在”，尤其如今还追加了不被“替代”的需求，已经不是自欺欺人能够一言以蔽之的行为。

还是与无庸蓝没有太多区别的样。

说话间，他们已经赶到了结界的附近。地面上有一个大的、红的凹陷，比沙漠的颜还要暗沉。它像一个沙的漩涡，将周遭的沙粒源源不断地卷。但沙粒只是绕着它打转，漩涡并没有扩大的迹象。然而这程度，也足以让人心生恐惧，不敢靠近。

偶尔有紫的火砰地闪烁，还有噼里啪啦的黑电蛇一样恣意舞动。那实在是个让人不安的，充斥着不祥的气息。若是谁无意陷，都给人没有生还余地的觉。

的确，他们附近一个人也不曾看到。降杵也不在附近，大约被二人带在上。

“……这太残忍了。”

火红莲。所以对于无庸蓝了什么，在那夹里又发生了什么，他知得一清二楚，甚至有可能参与了妄语的行动。但我们仍无法判断他的立场，因为他将相关的情报提供给我，却不说自己的目的。他引燃香炉，让我见证了今日幻影的一角——所以我对几位的现有所准备。我当时也能判断，那并非他的障法，而确乎是法的启示。而不意外，他也会在今天现在这场战斗之中。我并不知他的立场。兴许只是观战，也可能另有图谋。”

皎沫担忧地说：“理来说，他们不该贸然前往。果然还是……在开启结界的时候跌落去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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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竟是这样一回事。真难办，这麻烦的家伙若是在场，还不知会发生什么。我们的准备不知是否充分。不过，这与极月君和如月君有什么关系？”寒觞追问。

“怎么没见到阿辙他们？”聆鹓焦急地左顾右盼。

第四百三十八回：逐机应变

这话或许由她问是最合适的，因为他们都知，隐雪见已经离开了霜月君的位置，清和残·卯月君也已经死去。更不用提闲置至今的叶月君、凉月君的位。倘若奈落至底之主认定，如月君已经失去作为六无常的份，那么对人手的需求便更严重。实际上仅从能够行动的标准来判断，如月君已经不备走无常的资格。在内残存的魂魄完全散尽后，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牵住黄泉铃了。极月君起初编撰了一段旋律，将黄泉铃与她的相互联结。如果这副躯还不能实现定义上的“复原”，就真的无力回天了。

第四百三十八回：逐机应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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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——极月君不希望六无常再减员么？”皎沫问。

聆鹓这样说。

最终，寒觞这样说了——

那漩涡有什么，他们还没有靠的足够近。但周围飞扬的猩红砂石，夹杂着星星的、怪异的郁蓝光，都耀武扬威似的抵着外人的靠近。

问萤慨着：“好烈的灵场……”

“倒也没奢求谁来理解就是了。”

不如说，后者才是将一切不得不延续的最终理由。

(本章未完！)

“灵太了，本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。”寒觞摇了摇。

即便许多地方的人们对遗都十分尊重，葬礼无比盛大，灵柩无比贵重，死去的人们便是死去了，只能回归自然。除了寄宿了生者的思念之外，它已经不备对生者的价值，只是曾经名为某人的、终将腐化归尘的件。死人不会动，也不会痛，怎样摆都不会反抗，也没有发表意见的能力。但他们这么，从人的角度上讲，还是……

“能这般决定，你们也并不容易。”

如此一来，他们便失去了在此对妄语加以指责的立场。甚至可以说，这样带着目的的行为，比陶逐纯粹的情驱动更“厚颜无耻”。他们不会否认，甚至不想去辩解自己“迫不得已”的立场。若有谁站来对此加以指责，想必，至少百骸主和极月君会平静地接受。

太残忍了。

在众人惊异的目光里，施无弃的影被那狂的漩涡突兀地吞没。

“施公…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