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？”一不祥的预袭击了她的心，落心张地问。

“所以父王要赐婚，要我娶楼兰。”落心一惊，瞪大了睛看着舞天翼，心好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却很快恢复了正常，黯然地低下：“那就恭喜哥哥了！”

“坏丫，这么多年，哥哥真是白疼你了！”翼无奈地摇摇把落心拉到怀中。

两个人都没再说话，小船漫无目的地在湖中飘着。

咬了半天牙，翼抬起直视着落心，郑重其事又有些焦急地问：“心儿，等你十五岁，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这个问题落心不是没想过，不过的确没有认真想过，“你都快成蒙原的女婿了……？”

“你说我会同意吗？”舞天翼打断落心。

“这由得了你吗？”忍不住一阵悲哀，也许苟且偷生的时间太长了，落心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她这么容易认命，其实就算在前世看似自由平等，多少婚姻不也一样摆脱不了门第、政治、和金钱的压力。

“心儿，你知北格的野心很大，我朝的军事实力又很弱，蒙原公使来提亲的时候，父王很看好这门亲事，所以我需要你同我齐心协力共渡这个难关。”

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，知自己不行，这么多年也没见动凶猛采取什么有力地发展措施呀，闹了半天，只有靠卖儿、卖女儿求平安，真是让人看不起，落心愤愤地想着。

“哥哥，大王的这一法，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？”

“噢？心儿说来听听。”翼的中光一现，饶有兴趣地盯着落心。落心轻笑，说：“虽说远近攻在各诸侯间常用，可也得分人是不是？那蒙原公国乃一游牧民族，本就是居无定所，首先把他们组织起来就不容易。各个小的族还有自己的族长，族长若不同意打，就算你继承了王位也是枉然。再说了，你一个外族人，他们凭什么为你抛颅洒血。还有，如果北格真要发兵打南礼，岂有不先收拾了边这些小公国的理，到时候他们向你求救，你还是不？”

看着翼的一脸呆相，落心忍俊又：“那一千匹战就更是无稽之谈了，想想北格，既然野心，又隔在南礼和蒙原的中间，北格会乖乖地让那一千匹宝通行？我就不信，到时候悄无声息地给劫持了，你有什么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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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心儿，你，这都是你从闲书上看来得？”翼一脸震惊，激动地抓住了落心的手，她夸张地大叫：“哎呀，好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