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？”

“绝大分都是主岗，因为他们都没有团队经验，所以一开始不会给他们太。有一个人听说会放到经理的级别。”余知乐仔细回忆，“情况我没注意，好像那个人职毕业后工作了几年才去优品集成当销售，在超市卖卫生巾什么的。听说才了得，和好几家公司谈了女员工劳保福利……据说这几年还考下了自考本科，很勤奋。估计潘总是想用他树典型。”

“知乐，”徐盛尧安静听完余知乐的讲述，在汽车后座坐直了，很严肃的开，“我不希望下一次再从你嘴里听到‘好像’、‘听说’、‘估计’一类的词。我在你刚毕业的时候就说过，我不会让呵佛大学商学院毕业的你，在我旁仅仅当个理公事的秘书。这是屈才。我对你一直抱有厚望，我希望你能拿更谨慎的态度来对待我定下的工作。”

他们两人共事五年，关系一直亲密，徐盛尧极少对余知乐说这么重的话。余知乐自知理亏，他这次的准备工作确实不够上心，不能为领导提供可靠的信息。

他羞愧歉：“对不起徐总，我最近确实有些松懈。”

“松懈谁都会有，不过我希望你能及时调整状态。”徐盛尧平静的看着他，中的信任从未消失过，“今天的庆祝会你一定要认真看，十年以后，我希望将是你站在台上优品集成的总裁陈词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余知乐动的低下了，他实在太过幸运，能遇到像徐总一样亦是上司亦是朋友的伯乐。

车在晃动中慢慢向前行驶着，距离会场大约还有半小时左右的路程。左右无事，徐盛尧翻看起了发言稿，他在心中默读两遍，大知了哪分改用何语气朗读。

忽然，一阵连绵不断的微信推送声在车厢内响起，打破了车内的寂静。徐盛尧刚开始还以为是钓钓给他发的，但很快发现声音的来源是余知乐的公文包。

向来被不熟悉的人评价为“冷漠”的余知乐第一时间摸了手机，仔细阅读对方发给他的几十条内容，甚至还开了对方发来的搞笑视频，捂着嘴偷乐了几下。

他明明叫“知乐”，其实并不常笑，徐盛尧可以很负责任的说，刚刚那几分钟里，是他见过余知乐笑的最多的一次。

看到这一幕，徐盛尧终于明白为何余知乐最近工作时有些心不在焉了。

公事说完，私事继续。

徐盛尧问：“你谈恋了？”

余知乐放下手机咳一声，没有否认。

徐盛尧难得好奇心大起，他这位朋友向来孑然一，工作场合不是没有别人向他献过殷勤，甚至还有女对他芳心暗许，但他一律冷面拒绝，从不给别人任何幻想。没想到他也有陷情网中的一天。

“对方是男的女的？”徐盛尧饶有兴趣的追问。

“……”余知乐被噎住了，反问，“现在异恋有这么少见吗？”

徐盛尧哑无言，自嘲自己谈了恋后智商直线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