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，稳定了情绪之后，才相互倾诉着。

许久许久之后，那消失的小丑再一次地现在办公室之中。

涂佳雅看着对方，毅然地取那张黑的四印记卡牌，不顾涂嘉晴的反对，“我，我也要许愿……”

……

……

夜，机场外。

涂佳雅与涂嘉晴二人相互撑扶对方。

洛邱把手上一些据说已经完全没有问题的证件到了二人的手上，淡然：“到了目的地之后，照地址，你们会找到居住的地方，也将会拥有一个全新的份。”

涂佳雅小心翼翼地接过。

“不过两位客人，请您们谨记你们各自行善的时间……中间过程，如果直接或者是间接导致了什么坏事发生的话，我会亲自追讨你们的毁约金。”

两人下意识地，这夜太过诡异很奇妙，宛如劫后余生般。

“林庚……你把他怎么了？”涂佳雅不禁问。

她不敢确保林庚还会不会再次现，更加不知这个奇异小丑所说的新生活，能够维持多长的时间。

“这位涂嘉晴小许的愿望之中，有包括让林庚罪有应得的内容……请放心，关于这方面我们是确保到周到的，所以不用担心。或许不久之后，两位也会知。那么，衷心地祝愿两位能够在接下来的时间，好好地生活下去。”

“不用你说。”涂佳雅依然带着警戒。

涂嘉晴也默默不说话，妹二人相互依靠着，转朝着那机场之中走去。

看着二人渐行渐，洛邱边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，永远都不会度过保质期的丽女仆走到了他的边，“主人好像被讨厌了。“

洛邱脱下了面，耸耸肩：“所以我觉得当初带着面一定是正确的。”

他笑了笑：“不过被讨厌其实也正常。涂嘉晴用行善三年的时间换取救助她，又用行善十年的时间来换取林庚的罪有应得，最后用剩下的余生换回来原本的模样……至于涂佳雅，要一直行善直到生命结束为止，才能够保留着自己妹妹灵魂和重新开始的机会。远走他乡，一辈还需要被德所束缚……会生气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“可她不知，如果不是四印记黑卡的关系，本换不回来这些。”优夜轻声：“不过，两人如果能够完成契约的话，那也将是能够抵消得上她们二人的灵魂了。”

洛邱摇摇，不谈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