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自己没有醒来的时候，他就已经探过路……狄青龙，的知己？

这对于他来说，俨然也是一个陌生的人…而且还是与有关的陌生人。

二人循着风声，在错中复杂的地下窟之中摸黑前行……狄青龙走在前面，却一路也没有说些什么。

“狄…狄先生，我能问你些问题吗。”古泽低声问。

“如果是和你有关的，你就问吧。”狄青龙淡然：“别的事情，我不一定会回答你。”

“你和我，是怎么认识的？”古泽想了想：“为什么…为什么我从未听她提起过，有你这样一个朋友？”

沉默。

半响。

“我认识你，是在你昏迷住院之后。”狄青龙缓缓说：“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，我刚好打烊……关了门之后，就看到了你，她一个人站在了路灯的下面。”

“路灯？”古泽下意识地抬。

狄青龙停下了脚步，转过来，“你，有见过你舞时候的样吗。”

“我…我好像不会舞。”古泽摇了摇。

狄青龙声音渐柔，目光似乎已经很远，“我看见她的时候，她上就穿着一条蓝的连衣裙，她脱了跟鞋，拎在了手上，就那样，站在了路灯下，起了舞来。四周没有人……或许，哪怕四周有人，可当时在我的里，也只会看到瑶小吧。”

古泽下意识：“你…你喜我？”

“不要那么轻易说喜。”狄青龙恢复了平静，淡然：“有些时候，会有些东西，比喜更刻……我和你，只是朋友而已。”

古泽若有所思地。

狄青龙：“打哪一次之后，你偶尔也回来我的理发店消费，一来二去之后，我们渐渐有了一些话题，她偶尔也会向我诉苦之类。”

古泽低：“这段时间，一定熬得很辛苦……在医院的时候，我偶尔是有意识的，可是一直无法起来，也无法睁开睛。”

他一拳轰在了岩石上，“都是李健仁害我！”

“你确实过得不好。”狄青龙淡然：“你可能，永远都不想要知，为了让你能接受治疗，你承受了多少东西。但即使如此，她依然没有放弃过……她的睛始终是明亮的，充满了对生活的希冀，对能够让你醒来的憧憬。你现在既然醒过来了，虽然你她…她不在了，但我希望你能带着她的期待，好好地活下去。你从前到底经历了什么，有没有人害你也好，事情的真相是如何，我都没有兴趣知……我，只会将你安全地带这里。”

“我她…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
狄青龙吁了气，倒是没有隐瞒的打算，而是将之前发生的凶杀案给说了来——那残忍的尸理的手法，听得古泽瞬间青暴涨，指骨的发白。

“不是谁…我一定要将他找来，找来……以最残忍的方式，将他打地狱！”

少年咬着牙，咬得牙齿也染了血，双目通红。

“先活下来再说。”狄青龙淡然说：“昏迷之前，我看见雷场被打破了……这会儿，双方恐怕已经开始血拼了……看来我们不怕去，没准是对的。”

忽然一阵的剧烈摇动，窟通仿佛随时都要崩塌似的，二人也来不及多说什么，抓住了一段能走的路，便急忙忙地钻了去。

……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