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手指拨着她的，若有所思的说，“我以前一直不晓得原因，现在才算搞清楚了……这里的这么结实，打起来虽然痛，但是却不至于伤动骨，所以才常常遭罪，是么？”

妈妈骇然的望着我，嘴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，可是见到我里的决神，她终于没有把话说，双手颤抖的松开了带，依次除下了睡和贴的亵，把下半赤条条的暴了来，接着温顺的俯卧到了台面上。

“妈妈，小时侯你每次罚我，都是打这个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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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尽力了？你要我怎样相信你尽力了？”我的情绪像火山一样爆发了，低声吼，“你每晚都和爸爸睡在一起，知不知我心里是多么难受？一想到他拥着你的情景，我就嫉妒的快发狂了……而你却把答应我的话抛到了一边……”

（十六）

我视着她，面罩寒霜的说：“你肯承认自己错了么？”她不敢和我对视，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我冷冷的说：“妈妈，你自己说，照家里的规矩，犯了错误该怎样惩罚？”

妈妈浑一震，显然是也想起了那段往事，俏脸不禁火辣辣的红了，结结的说：“犯了错误……就要……打……打……”

的妈妈撞个正着。

这是五年多前的一天，我行抚摸妈妈的脯不遂，她斥责我时说来的话。想不到在今天，这句话又被重新提起了，而且连措辞和语气都一模一样！所不同的只是，当年的施罚者和受罚者，今天所扮演的角恰好倒转过来了！

妈妈没有回答，原本光的上却起了一层疙瘩。我看在里，忽然又说：“可是，打就打好了，为什么要叫孩脱掉呢？现在我也明白了，当一个人没有衣的遮挡，直接的把来挨打的时候，他除了恐惧之外，还会产生烈的羞耻。这样，他才会更刻的认清自己的错误，并把耻辱的教训和挨打的疼痛连在一起，的烙印自己的大脑……”

“好啊！那你还不脱下，主动的趴到台上去？”我一字不漏的复述着当年的话，心里充满痛快的觉──古人说十年河东，十年河西，果然是一都不差！

我绷着脸走近去，低细看着那翘起的赤。雪白浑圆的双，就像是两颗又大又白的剥壳一样，鼓了诱人犯罪的曲线。两团饱满而丰盈，右上那个熟悉的青胎分外的显。褐的夹在沟里若隐若现，小巧的骨朵般的缩在一起，随着张的呼不安的蠕动。

妈妈惊惶的朝卧室的方向瞥了一，连打手势示意我小声些。我“哼”了一声，转大步的走到了客厅里。妈妈手足无措的跟了过来，怯生生的站着，泪已在眶里打转。

“你手上拎的是什么？”我起了疑心。

妈妈泪婆娑的望着我，哽咽的说：“小兵，是妈妈不对……原谅我好吗……”

“我不是说过，不准你和爸爸的吗？”我然大怒，厉声说，“妈妈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？”她垂下，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：“小兵，他终究是你的爸爸……他有要求，妈妈是很难拒绝的……但是妈妈真的已经尽力了……”

“早安，妈妈。”我睛一亮，殷勤的打着招呼，“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？”

“这算怎么回事？”我猛地把袋摔在地上，脸铁青的说，“你……你给我解释清楚……”

“哦，睡不着，所以起来运动一下。”妈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，右手本能的隐藏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