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结，他们就会怀疑你不到二十一岁，不肯卖给你有酒的饮料。可是尽这样，他还是给了我麻烦。“对不起，先生，”他说，“您有什么证明您年龄的证件吗？您的司机执照，比方说？”

我冷冷地瞅了他一，好象他给了我极大的侮辱似的，随后问他说：“我的样象不到二十一岁吗？”

“对不起，先生，可我们有我们的——”“得啦，得啦，”我说。我早就琢磨好了。

“给我来杯可可乐。”他刚转要走，我又把他叫了回来。“你能掺儿甜酒什么的吗？”我问他，问得极其客气。“我可不能坐在这样庸俗的地方连一滴酒也不喝。你能掺儿甜酒什么的吗？”

“非常对不起，先生……”他说着，就走开了。我倒不怎么怪他。要是有人发现他们卖酒给年轻人喝，他们就要丢掉饭碗。而我又年轻得要命。

我又开始跟邻桌上的三个巫婆起媚来。主要当然是对那个金发的，对其他两个完全是于无奈。可我也没得太过火。我只是不时地朝她们三个冷冷地那么瞅一。可她们三个见我这样，都象痴似的格格笑起来。她们也许以为我太年轻，不该这样跟女人媚，这使我火得要命——她们也许以为我要跟她们结婚什么的哩。她们这样后，我本应该给她们泼瓢冷的，可糟糕的是，我当时真想舞。有时候我非常想舞，当时凑巧正是这样的时候。因此突然间，我朝她们弯过去说：“你们哪位姑娘想舞？”我问的时候气并不冒失，事实上还十分温柔。可是真他妈的，她们把这也看成是一个惊人的举动。她们又开始格格笑起来。我不说玩话，她们是三个真正的痴。“请吧，”我说。“我请你们三位跟我舞。好不好？成吗？请吧！”我可真想舞呢。

最后，那个金发的站起来跟我舞了，因为谁也看得我主要是在跟她讲话，我们两个于是舞池。我们一定，那两个傻瓜差儿犯起歇斯底里来。我当然是实在没有办法，才跟她们这样的人打的。

可那样却很值得，这位金发女郎很会舞。

她是我生平遇到过的舞得最好的姑娘之一。我不开玩笑，有些极傻极傻的姑娘真能在舞池上把你迷住。那般真正聪明的姑娘不是有一半时间想在舞池上带着你，就是压儿不会舞，你最好的办法是脆留在桌上跟她痛饮一醉。

“你真能舞，”我对金发女郎说。“你真该去当个舞蹈家。我说的是心里话。我跟舞蹈家一起过舞，她还不及你一半哩。你可曾听说过玛可和米兰达没有？”

“什么？”她说。她甚至都没在听我说话。她一直在东张西望。

“我问你听说过玛可和米兰达没有？”

“我不知。不，我不知。”

“呃，他们是舞蹈家，尤其是那个女的。可她得并不太好。她把该的一切都了，可她得并不怎么好。你可知一个舞得真正好的姑娘是怎么样的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说。她甚至都没在听我说话。她的心思完全用在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