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。接着你经过那只太玻璃柜，里面有几个印第安人在木取火，还有个印第安女人在织毯。这个织毯的印第安女人弯着腰，我们都看得见她的房，我们经过的时候，总要偷偷瞧一，连姑娘们也那样，因为她们还都是小孩，跟我们一样没什么房。接着，就在大礼堂之前，靠近大门旁边，你还经过那个斯基人。他正坐在一个冰湖里面的窟窿上面，往窟窿里钓鱼。窟窿旁边还有两条鱼，是他已经捉得的。嘿，这个博馆里，玻璃柜可真不少。楼上甚至还要多，里面有鹿在边喝，有鸟儿飞往南方过冬。离你最近的那些鸟全都是剥制的，挂.在一些钢丝上，后面的那些鸟都画在墙上，可你一看去，全都象真正往南飞，你要是低下脑袋倒着看，它们甚至显得更快地在往南飞。不过博馆里最好的一是一切东西总呆在原来的地方不动。谁也不挪移一下位置。你哪怕去十万次，那个斯基人依旧刚捉到两条鱼；那些鸟依旧在往南飞；鹿依旧在边喝，它们的角依旧那么丽，它们的依旧那么又细又好看；还有那个着房的印策安女人依旧在织同一条毯。谁也不会改变样儿。唯一变样的东西只是你自己。倒不一定是变老了什么的。严格说来，倒不一定是这个。不过你反正改了些样儿，就是这么回事。比如说这一次你穿了件大衣。或者上次跟你排在一起的那个孩患了猩红，另换了个人排在你旁边。或者带领学生的已不是艾格莱丁格小，另换了别的什么人。或者你听见你妈妈和爸爸在浴室里打了一次架，打得很凶。或者你刚在街上经过一汪一汪的，上的汽油泛虹一般的彩。我是说你反正总有些地方不一样了——我说不清楚我的意思。即使我说得清楚，我怕自己也不一定想说。

我走着走着，就从袋里掏那猎人帽，到上。我知不会遇到什么熟人，再说外面的天气又得那么厉害。我一边走，一边想着老菲芘怎样在每星期六象我一样上博馆。我想着她怎样观看我过去常常看的同一些玩艺儿，怎样每次看的时候她这个人总会有所不同。我这样想着，心里虽然说不上沮丧，却也不会快活得要命。有些事应该老保持着老样。你应该把它们搁那大玻璃柜里，别去动它们。我知这是不可能办到的，不过这照样是件很糟糕的事。嗯，我一边走，一边就想着这一类事。

我经过育场，就停住脚步看两个很小的小孩玩跷跷板。有一个孩比较胖，我就把手搁在瘦孩那一，帮他们平衡，可你看得他们不喜我在他们旁边，我也只好走了。

接着发生了一件很好笑的事。我走到博馆门，忽然不想去了，哪怕白给我一百万块钱我也不想去。我这会儿就是没那个心情——可我刚才还地穿过整个混帐公园来到博馆，恨不得尽快去呢。要是菲芘在里面，我或许会去，可她不在里面。因此我就在博馆门叫了辆租汽车上比尔特了。我心里并不怎么想去，可我已他妈的跟萨丽约好啦。

第17节

我到那儿的时候还很早，所以我就在休息室钟旁的椅上坐下，看那些姑娘。许多学校都已放假，这儿总有一百万个姑娘或坐或立，在等她们的男朋友。有的姑娘叉着，有的姑娘并不叉着，有的姑娘大好看得要命，有的姑娘大难看得要命，有的姑娘看去为人很不错，有的姑娘看去很可能是只母狗，如果你对她有一步了解的话。

这委实是一片绝好的景，你要是懂得我意思的话。可是说起来，这景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