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繁杂的，我用手机记一下——”

“叮噹”一声，门铃铛又响了。

她下意识地抬起睛看了看。这一次不是有客人门；大概是刚才那个妇没有看到想买的东西，所以很快就又空着手去了——不对，等等。

艾为礼猛地重新抬起，动作之快，甚至令她听见自己颈骨“磕”地一响。

再称呼那个瘦女人为妇已经不适合了；因为她不仅是空着手，她此时还空着肚。

她的小腹平平扁扁，紫短袖衫像衣一样包裹在她上，腹没有一起伏；看起来，她只不过是一个瘪瘪瘦瘦的普通女人而已，别说怀了，好像连饭都有很久没吃过了。

难说，店里还有另一个恰好也很瘦、穿紫衣的女人，让她误会了？艾为礼急忙看了一圈，但是便利店只有这么大而已，除了那个已经走至门前的妇——还是该叫她“前妇”？——店内哪货架旁也没有浮着多一个人。

“喂，你在听吗，”阿潘终于抬起，叫了艾为礼一声。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艾为礼惊了一，再转去看那肚平平的妇时，后者已经走门不见了。

她刚才看到的是怎么一回事？

该怎么跟阿潘说??不谁听见，都会以为是自己神有问题吧？

“我??我好像是了，”艾为礼还是不死心地想要试一试，“你看到刚刚那个客人了吗？怀??唔，门时是妇的那一个？”

“什么叫门时是妇啊，”阿潘又笑了起来，面上肌挤起来，两个小黑孔似的睛从颊盯着艾为礼。“难门就不是了吗？不知，我刚才没有抬，没看到你说的客人。”

假如门时小腹扁平，门时衣服鼓鼓，还可以怀疑是不是遇到了顺手牵羊的顾客；可是反过来算是怎么一回事？

总不成是那女人在店的几分钟里，去后面把孩生来了吧？

艾为礼怀着狐疑——主要是她很难相信，自己会把这显而易见的事看错——找了个借，去店后转了一圈；她刚刚作为客人走过的地方，如今作为店员走过的地方，到都是空空的，理所当然地，并没有一个被产下来丢掉的婴儿。

当然，她也没有觉得自己真的会找到一个浑血迹、安安静静的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