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汉服节嘛，用电灯就有些不适合了，用那红烛灯笼最好，要那小孩手臂可以烧一夜的那古法蜡烛最好……”
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会或者不会就行了。”老妖怪悠悠的说，顺手端起茶杯，溜了一小。

于飞微眯了眯睛，随后一字一顿的说：“也就是你今天提这个问题，换一个人也就只有两个下场，一是我嘻嘻哈哈的应付过去，二是当场翻脸，以后咱们就是陌路。”

于飞森然一笑：“是不是这次来人背后的势力你也扛不住？”

“不自由毋宁死！”

于飞的神一阵变幻，他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一起后有些明了。

老妖怪离去了，临走的时候看于飞的神似乎很奇怪，后者也没有在意。

“你恨吗？”老妖怪忽然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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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在某些人看来，这是一斗智斗勇的表现，但他却很厌恶这方式，哪怕你以后的势压也算是你的本事，来去什么的最讨人厌了。

于飞说到最后抬起手来，最终却慢慢的放在了桌上面。

“我可能对我她下不了手，但对于某些不安分的人来说，我跟对方又没有情，也不认识，下起手来没有一得心理压力。”

想了想他还是说：“国内不比国外，有些时候该克制的时候还是需要克制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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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谁，而且你不觉渣男这个词用在我上不太合适吗？要知，当初我可是被一脚蹬开的那个。”

于飞这已经不算是亮剑了，可以说已经亮起獠牙了，也是近期以来最直接的亮明态度。

老妖怪喟然一叹：“不是我扛不住，我是担心你，你的行事风格太过刚烈了，这格很容易吃亏。”

“原谅！！！这个词好说好写不好，我也记得我以前说过，伤害过后再无原谅。”

看他脸上浮现起的凶狠，老妖怪瞬间就想到了樱林集团的探路者和它最后的下场。

“哪怕我魂飞魄散，但我还会留下一缕执念！”

“……”于飞一时语。

于飞对老妖怪那视的目光，开问：“你问这个嘛？”

老妖怪抿嘴，最后又张嘴长叹了一气：“我就知会是这么个结果，所以我这也算是白问了，不过也不算白问，因为我得到一个小消息，你的那个前妻最近好像不太安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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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了良久，他舒展眉，掏手机给陆少帅拨打了过去。

“谁都别以为我于飞脾气好，都可以劝两句，我今天把话说到这，有些事情到死我都不会改变，甚至是我死了，我鬼了，这件事依旧不会改变。”

待他走远，于飞皱起的眉半晌都没有放下。

“这太直接了，我换个说法，如果你前妻现在跪求你原谅，你会原谅她妈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