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举手发誓的样，应该不是假的，没想到小顺会把这事儿告诉烟儿，还让她当内应！可为何是烟儿，不是旁人？小蝶跟自己那么多年，要说信任，让云舒自己选的话，首选的应该是小蝶，其次才是烟儿。

“小，姑爷让婢打听她们每个人的弱，每个人在意的东西，或许这些弱或在意的东西随时都会被有心人利用，要挟她们来对小不利的事。”

云舒摇摇，算了，此事暂且不论，小顺这么肯定有他的理。她问柳烟儿：“那你查什么了？”

“雁儿？她怎么了？”

“啊？她一个人？万一走丢了怎么办？这丫玩心越来越大了！”

“是，小，千真万确，婢不敢有半句谎言。”

柳烟儿低停顿片刻，似是在思量该说什么一般，半晌后她低声：“小，婢第一个觉得不对劲儿的就是……雁儿。”

云舒诧异的张大嘴，“小顺当真这么跟你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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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舒沉片刻：“烟儿，你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
柳烟儿低下不说话，云舒再次惊讶：“你不会说她们都……不可能，小倩小曼她们几个的家境我不清楚，不过小蝶蓉儿雁儿却是知知底儿的，她们不可能也有嫌疑吧？还有眉儿，她本就是王家的人，上次受伤一直不在我边，直到最近半个月才回来。

“小，婢原本觉得大家都没问题，姑爷定是误会了，可这些天仔细观察打听下来，婢越来越觉得她们可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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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儿，你说的这嫌疑的范围太大了些吧？”

柳烟儿微微抬，复又低下去：“是，小。其实……姑爷早就找婢单独谈过话，说我们院中有可能混了细，她可能会对您不利，姑爷要婢留意咱们院儿里所有人，凡是有异状者都要向他禀报，特别是……是我们这几个陪嫁丫鬟。”

兴趣。

“她们？！你指谁？”

“无妨，你说说看，是非对错我自会判断。”

“小，您没发现吗？雁儿最近一个多月时常见不到人影儿，咱们在府里的时候她找借往这边跑，咱们来这边了，她又找借成日往外跑，终日不见人影。婢问过这边负责采购的大娘，她说雁儿每次门跟她走到半路就找借走开，也不知去了何？往往要傍晚时分才回来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？哪个人没有弱？可……可她们的亲友都远在云州，就算有些人有心，也未必……烟儿，先说说看，你都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小，婢去翻查过她的衣箱，她开始并为跟着小府，除了每月的月例，没什么额外赏赐，就算加上她以前的积蓄，估计她上的财价值最多不超过五十两，可婢却在她衣箱里发现一堆墨绿玉镯，看质地绝不是凡品，价值至少百两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