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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姨：“说来也是，那小哑却是可怜！多好的孩啊！唉！”

不过自那以后，那孩的嗓就有儿问题，到四五岁还不会讲话，脑比普通人也要笨些，大家都说多半是那次发烧烧坏了脑袋，云舒也认为这解释很合理。

自那以后不只癞李家，整个大院都没再丢过，不过那恶狗没了打架对象，便咬人。就算是院里的住惹它不兴了，它也要汪汪汪狂叫一声，不认识的更是毫不留。这李家大院本是个非常闹的院，附近人家最到这里窜门。有了这恶狗，便没人敢来了。

如此这般过了一个月，贼没抓到，又丢了两只，癞李彻底怒了，跑去自己妹妹家要了两条大恶狗回来。那恶狗一来，院里原本有狗的人家都把狗关了起来，因为那恶狗特能打架，才来几天便打遍李家大院无敌手，众狗见之立呜呜的跑开。

小姨：“难怪男人们总说女人发长见识短！不过是对付只恶狗而已，嘛犹犹豫豫、担心这担心那的？要我说少了恶狗吃饭，小哑还没那么辛苦了！”

李氏：“要不，咱们就别那恶狗了，恶人自有恶人磨，总会有人对付他的！”

癞李很是洋洋自得：哼，我看哪个贼还敢来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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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李氏兄妹跟那癞李的怨便结下了，两家是老死不相往来，可房却在一个院里，这些都是祖产，不是说搬就能搬、说赶就能赶的，于是两家时常吵吵架、斗斗气什么的，倒没大动戈。

二姨：“唉！这癞李可恶了一辈，居然能生那么个老实的儿！”

舅舅赶跑回家去，叫外婆和舅母起油灯上阁楼仔细清，发现他们存在上面一整猪的腊，居然被那李贤常偷去了一半！

时间长了，有意见的人家自然就多了，有人去提让癞李将狗栓在家里，就没人敢去偷他家了，大家也方便。癞李一辈偷摸狗，好不容易可以人仗狗势、四威风一番，怎可能听得去，于是就成了现今这状况。

舅舅一家立跑去隔找李如钟理论，李如钟开始并不承认，外婆便请来了族长、村长，将李贤常绑了，跪到大院中央，李如钟才承认：最近半个月李贤常天天提着腊回家，说是跟人家赌钱赢来的。那时李贤常年仅七岁。

几妹刚大门，便听见癞李的叫骂声：“哪个缺德鬼放的老鼠药，哎哟，我的大妞哦！要让我知是谁药死了你，定要宰了他全家！……”

现在那孩已经十五岁了，依然不会说话，不过却很能，在家地、养猪养。几个月前癞李家被偷的就是这哑儿养的，这癞李一辈只有偷人家的，这次居然被偷了，便暴如雷，钱也不赌了、酒也不喝了，天天晚上在家蹲守、白天四骂街，比那些泼辣村妇还能骂。

几姊妹各自有理，争论半天也没结果。这时忽听外面有吵闹声。小姨率先站起：“哎呀，有闹看了，咱们也去看看闹！”

癞李父母双亡、妹妹早早嫁，娶个媳妇生儿时死了，就他那条件再娶绝无可能。癞李不会照看孩，常把孩放在门，自己去逍遥，路过的大叔大婶见孩哭的可怜，有空的便好心的去喂喂或换换布。

孩四五个月大时，一天夜里突发烧，癞李却在外赌钱，还是隔大婶听小孩哭得嗓都哑了才找人去撞开门，将小孩送去就医，那大夫还算不错，二话没说便将孩救了回来，看这孩可怜，也没收诊金。

在板的威下，李贤常招供说是李如连教他的，偷的也分了一半给李如连。他们不仅偷了外婆家的腊，这半个月附近人家丢的鸭也是李如连带着他的。